第一百零八章 外星信号自带语法,汉克人麻了
    语音播完了。

    杨小锐盯着手机屏幕,表情从震惊缓慢过渡到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然后真的坐了,一屁股杵在窗台上,差点把那盆枸杞盆栽挤下去。

    “通信。”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局长,通信的意思是不是……”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林川把手机揣回口袋,拿起外套,“走。”

    “去哪?

    “去听听外星人想说啥。

    地下二层,太空监测中心。

    汉克已经在主控台前面焊了至少二十个小时了。旁边堆着四个空咖啡杯和一袋吃了一半的花生米,蓝色毛发上粘了两颗花生皮,他浑然不觉。

    十六块拼接屏上的内容跟上次来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波形图还在,但波形图旁边多了六个分析窗口。汉克手动把那条锯齿线切成了上百个小段,每个小段标了不同颜色,红蓝绿橙,密密麻麻排了十几行,跟一幅抽象画似的。

    “你们看这里。(;ω;)”汉克没回头,手指点在第三行波形上,“第一遍扫的时候我以为频率变化是随机的。但当我把采样精度从毫秒级提到微秒级……”

    他把那段波形放大了二十倍。

    “规律出来了。(;ω;)”

    林川走到屏幕前面。

    放大之后,那些锯齿不是杂乱的跳动。每一组跳动都呈现某种重复结构:三短一长,停顿,两短两长,停顿,一长三短。

    然后串行重复。

    但不是简单的复读。每次重复的时候,末尾会多出一小段新的变化,象在一句话后面接了一个新词。

    “这是什么?”杨小锐挤进来。

    汉克终于转过椅子,拿了一颗花生米咬了,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做了一辈子学术突然撞上颠复认知级发现的恍惚。

    “语法。(;ω;)”

    “啥?

    “语法。(;ω;)”汉克把花生皮从毛上摘下来,指着屏幕上的彩色标注,“信号里每组脉冲不是独立的,它们之间有嵌套关系。短脉冲是基础单元,长脉冲是修饰单元,停顿是分隔符。每次重复的时候,新增部分都遵循同一套组合规则。”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马克笔刷刷写了两行字。

    “翻译成人类语言学的概念,这套规则就是语法。(;ω;)有主语,有谓语,有递进。”

    监测中心里静了五秒。

    埃里克靠在门框上,进门到现在一字未发,这时候开了口:“确定不是你二十小时没睡产生的幻觉?

    “我清醒得很。”

    “二十个小时没闭眼还说自己清醒,这话本身就是幻觉的典型征状。”

    “埃里克,我让安娜独立跑了一遍复核,结论一致。”。”

    埃里克没再说话。

    查尔斯的轮椅从后面推进来,他全程都在听,手指搭在扶手上,拇指缓缓摩挲金属边沿。

    “汉克,能判断它在说什么吗?

    “不能。”汉克摇头,“我只能确认它在说话。具体说什么需要更多样本。但问题是……”

    他切到实时监测页面。

    那条锯齿线的密度比六小时前又翻了一倍不止,原来几秒一跳的节奏,变成了一秒好几跳,波峰连着波峰,挤得喘不上气。

    “频率在加快。”汉克的嗓子干涩得厉害,“新增的语法单元也在增加。三小时前是四组新结构,一小时前变成十一组,刚才我截屏的时候已经到了二十六组。”

    “说人话。”林川端着枸杞茶。

    “它说得越来越多了。”汉克把数据曲线叠加在一张图上,增速线陡得象要起飞,“象是原来在试探,现在确认有人听了,开始正式讲话。”

    “它怎么确认有人在听?”杨小锐问。

    汉克和查尔斯同时沉默了。

    查尔斯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调。

    “因为我之前碰过它。(;ω;)”

    杨小锐的记录笔停在半空。

    “山顶上那次,我的精神触角伸到大气层外,碰到了它的边缘。(;ω;)”查尔斯的表情很平,但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一点,“从那以后,信号频率的第一次跃升就开始了。”

    “它发现有人在窥屏了。”埃里克替他总结。

    汉克在主屏上调出一张时间对照表,左边是查尔斯精神接触的时间戳,右边是信号频率跃升的时间戳。两个数字之间只差了四十七秒。

    “精确到分钟级别的因果响应。”汉克用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箭头,从“精神接触”指向“信号加速”,“它不光在说话,它在根据我们的反应调整说话的内容和速度。”

    林川把茶杯放下了。

    “交互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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