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崔克，你说，”他晃了晃杯子，“那帮怪物现在怎么样了？
“已确认出境。”史崔克将军站在对面，迷彩军装笔挺，脸上常年维持一种与笑容绝缘的肌肉紧绷状态，“X级变种人暴风女、万磁王、镭射眼……目前信号消失于龙国方向。”
“完美。”总统喝了一口，“让他们头疼去吧。”
凯利参议员坐在沙发上，西装领带颜色比办公室的地毯还鲜艳，把手拍在膝盖上，高声附和：“龙国那帮人，以为捡到宝了？等那些怪物在他们地盘搞出乱！战略空间大得很！”
总统点了点头，觉得这话听着舒服。
门被敲了。
进来的人是情报官杰克逊，CIA高级分析员，四十出头，头发剪得短而利索，脸上没有任何多馀表情，手里夹着一个密封文档夹。
“总统先生，”他的声音平得象在念天气预报，“龙国最新情报。”
“等一下，”总统把香槟杯放下，摆了个“你继续说”的手势，转头跟凯利又聊了半句，才懒洋洋地转回来，“说吧。（ーωー）”
杰克逊打开文档夹，把第一张卫星照片放在桌上。
“这是龙国西北某旱区，三天前的卫星热力图。”他的手指按。持续时长：六十二小时。”
总统的二郎腿动了一下。（??？）
“旱区作物恢复率。”杰克逊换了第二张，“七十八个百分点，较灾情峰值。这个速度是正常降雨恢复周期的十一倍。”
凯利皱了皱眉：“这跟变种人有什么关系——”
“这是同期拍摄的地面光学照片。”杰克逊把第三张压上去。
照片颗粒感很重，分辨率不够清淅，但足够看得出来——一个白发的女性轮廓，站在旷野正中央，头发在镜头里呈放射状展开，天空的云层以她为圆心向外扩张。
总统的香槟杯停在半空。（?д?）
“暴风女，”杰克逊平静开口，“目前在龙国西北担任气象技术顾问。”他顿了一拍，“根据我方截获的本地通信信号——当地群众管她叫活龙王。县志已为其单独立页。
椭圆形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凯利率先开口：“这不可能。那个女人在我们这儿——”
“制造飓风，损失了三个州的电力基础设施，”杰克逊接上去，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是的，我知道。”
他翻到下一页。
“万磁王，当前位置：龙国沿海城市，挂靠国家灾害救援总队特聘顾问。三天前，川蜀地区发生馀震，获救人员三千两百馀名。”他把照片放下，“人员全部由变种人协助救援完成。官方救援时效提升三百个百分点。”
“然后是卫星维修项目，我方目前失联的……”他停顿了一下，“是的，也在推进中。”
史崔克的手慢慢搭在桌沿上，指节收紧。
“还有一组数据，”杰克逊把最后一份报告推过去，“龙国本季度综合经济指数较上季度增长幅度，超出预期模型预测值的——”他扶了一下眼镜，“十四个百分点。学术界初步归因：大规模基础设施灾害损耗显著下降。”
他把文档夹合上。
“先生们，”
凯利啪地站起来，手指指向窗口方向：“那就制裁！经济制裁！马上起草方案，把他们用变种
“扣什么帽子？”史崔克头一次开口，声音很低，但把凯利后半句话截住了，“他们救了三千人。他们让旱区下了雨。你准备去跟哪个国际组织说，这是威胁？”
凯利嘴张了张，合上了。
椭圆形办公室里，总统的香槟杯已经被他搁回桌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眼神盯着窗外的玫瑰园，没有焦距。
杰克逊等了大概五秒，然后开口。
他的语气和汇报天气预报时一模一样。
“总统先生，史崔克将军，凯利议员，”他逐一扫过三张脸，“容我做一个初步判断——”
他把文档夹夹在腋下，直立站好。
“我们驱逐了他们。龙国接收了他们。我们以为我们在转移麻烦。”
停顿。
“但现在的情况是——”
杰克逊的声音一字一字落下来，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
史崔克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凯利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A?;）
总统盯着桌上那排卫星照片，香槟的气泡还在杯里涌，金色的，漂亮的，没有人去碰它了。
“还有，”杰克逊重新翻开文档夹，取出最后一页，平放在总统面前，“根据边境信号追踪——我们还有一个S级目标，精神感知类，目前正在向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