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肘碰翻了桌上的茶杯,凉茶水洒了半桌文档,他完全没注意。
林川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错愕切换到空白再切换到嘴角失控上扬。
“你说什么?(?Д?)”
斯考特的脸上是一种做了重大决定后怕被拒绝但还是要说出口的认真。
“我想添加。”他的手攥着膝盖,指节收紧,“如果……可以的话。”
沉望山从茶水的狼借里抬起头。眼镜歪了,白大褂前襟洇了一片水渍,但他看斯考特的眼神——
“可以。”老院士的声音忽然稳了下来,稳到不象刚打翻杯子的人,“当然可以。”
他绕过桌子,重新走到斯考特面前,第二次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感谢。
是欢迎。
“我给你当介绍人。(;ω;)”
小刘已经掏出手机在疯狂搜索“入党申请书模板”了,搜到一半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林川使劲仰头看天花板。因为他如果低头,会露出一张完全不符合基层干事形象的表情。
系统弹窗无声浮上来,字号
【归属感指数:突破阈值——已锚定】
【备注:目标已从“被动接受安置”转变为“主动融入”。这是质变。】
林川把弹窗推到角落,刚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手机震了。
不是来电。
林川盯着“精神感知”三个字。
脑海里闪过前世刷了无数遍的画面——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光头男人,手指贴在太阳穴旁边,感知着全球每一个变种人的位置。
他攥紧了手机。
办公室里,沉望山正跟斯考特讨论申请书的格式问题,小刘举着手机念模板,声音因为激动飘了两个调。一片混乱而温暖。
林川退到走廊里,靠着墙,低头看那个红色弹窗。
嘴角,慢慢往上弯了。
他的声音很轻——
“教授。
顿了一拍。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