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珍珠,也惊讶了一下,不过随即他一脸疑惑。
问朱瞻坤:“老二,你去的不是西洋吗?怎么还能搞到东海大珍珠。”
朱瞻坤挥了挥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只要娘喜欢就成。”
太子妃倒是没在意,满意道:“算你个臭小子还有些良心,这顿打免了,再有下次,新帐老帐一起算。”
朱瞻坤连忙伸手保证:“娘放心,绝对没下次了。”
见媳妇气消了,朱胖胖瞥了一眼朱瞻坤一直没离手的湛卢剑,便笑着对太子妃道:“你晚上要替父皇招待女眷。你不是说老二媳妇老是拿好东西气你,正好有了这珍珠,你好好在老二媳妇面前显摆显摆,也气气她。”
正比划着名珍珠的太子妃,闻言白了一眼朱胖胖,“这么好的宝贝,给她看糟践了。”
心知丈夫跟儿子有话要聊,张氏拿着珍珠哼着曲儿,往屋里走去。
爷仨目送她进了屋,齐齐松了口气。
三人围坐在石桌边,朱瞻坤把湛卢剑放在了桌子上。
朱胖胖打量着剑鞘上的字迹,开口道:“你爷爷没跟你说别的?”
朱瞻坤摇头,“没有,吃完饭把东西给我,然后就被娘给带回来了。”
朱胖胖闻言,收回看剑的目光,盯了朱瞻坤一眼,点点头道:“剑你要随身携带,千万不能弄丢了。”
他心中明白,朱瞻坤肯定有一些话没跟他讲。
他没有追问的想法,朱瞻坤不愿意说,肯定关联着一些事情,不方便说出来。
手扶着桌子撑起身,让兄弟俩扶着他起来,等朱瞻坤凑近了些,朱胖胖用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太庙祭奠结束,你二叔回去和纪纲坐了一辆车,说了什么不知道。”
“但今日你和纪纲起了冲突,以他心胸狭窄的性格,定不会轻易罢休,你们兄弟俩最近都小心些,手下人也叮嘱好。”
说完拍了拍俩兄弟的肩膀,“我去宴会场看看安排的怎么样,你们也洗漱一下,别去晚了。”
听完老爹交代的话,朱瞻坤眯起了眼睛。
纪纲这条恶狗要是老实也就罢了,要是敢招惹他,他不介意提前送这条狗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