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去了东宫的小浴室,这是朱瞻坤让人专门弄的,俩兄弟从小就在这里泡澡洗澡,今天也是一样。
下了水池,朱瞻基一边撩着水往身上泼,一边劝说着朱瞻坤。
朱瞻坤拿一个热毛巾盖在脸上,躺在水里正舒坦,听到朱瞻基的劝说,一声轻笑。
“一条狗而已,我身为主人之一,还要避他锋芒?老大,你要搞清楚,大明姓朱,不姓纪。”
朱瞻基闻言张了张嘴没再多说。
俩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他了解朱瞻坤的性格。
看似开朗,实则是个不服输的主。
面对任何事情都不会低头,老爹都说:你二弟的性格跟你太爷爷很象。
劝,知道劝不了,朱瞻基便想着,以后多注意一点,发生事情,他在老爷子那边多打下掩护。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被推开,一个小宦官走了进来。
“何事?”
朱瞻基开口问了一句。
小宦官低头汇报,“有人给二皇孙殿下传了封信。”
朱瞻坤拿下毛巾抹了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向小宦官伸出了手。
小宦官连忙上前,将一封折叠好的信递给朱瞻坤。
朱瞻坤展开信件瞟了一眼。
“呵呵,果然是条好狗,竟然想咬主人。”
朱瞻基一听就明白了是什么事。
他向小宦官挥了挥手,挪到朱瞻坤身边。
“是纪纲?”
朱瞻坤把信递了过去。
朱瞻基接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锦衣卫派人前往江南,准备巡查违禁交易,着重交代贵重糖品。”
把信件还给朱瞻坤,朱瞻基皱眉头道:“在船上我记得听你说,你带回了不少白糖,让你手下去江南卖?”
朱瞻坤点头,“纪纲这老小子还有点脑子,他知道专门针对我,老爷子不会管,反而还会训斥他。”
“清枫去卖白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手下人,但因为太爷爷的规定,他不能打着我的名号行事。”
“纪纲,这一手是釜底抽薪,他就赌搞了我的货,恶心我一把,我因为太爷爷祖制不敢声张,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我要敢声张,绝对会有一大批御史言官,拿此来弹劾我,从而攻击咱爹。”
“如此一来,不但报复了我,还能捞一笔白糖,无论是锦衣卫自用,还是拿出去贩卖,都是稳赚不亏。”
“呵,果然是条好狗,我这就去找爷爷。”朱瞻基冷笑一声,起身就要去找老爷子。
“别急。”朱瞻坤拦下朱瞻基,将信件泡入水中,一点点揉碎。
“既然他想吃,那我就让他吃,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好的牙口,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朱瞻基见此,明白老二已经有了计划,拿起一个漏子,一边捞着水里的碎纸,一边询问。
“你打算怎么做?”
朱瞻坤看了他一眼,拿起毛巾盖在了脸上,靠在水池边,享受着热水的温度,喃喃道。
“有时候你也得让反派高兴一下,压着他们打,容易狗急跳墙。”
朱瞻基听得是一头雾水。
自打老二回来,他发现老二变化非常大,说话做事,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不过老二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再多问,拿起一个搓澡巾递了过去。
“行,你自己考虑,给我搓下背。”
朱瞻坤也没拒绝,带起搓澡巾,一咬牙用力的搓下去。
“哎哟,轻点,你想扒我皮啊!”
“谁扒你的皮了,这不下力气下不了灰,趴好,忍着点!”
小浴室内响起兄弟俩的打闹声,给俩兄弟准备晚宴衣服的张氏,听着俩兄弟的打打闹闹,脸上露出了笑容。
“要是能一直如此,该多好。”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偏素色的衣服,朱瞻坤悠哉悠哉的出了宫。
回到玄武湖的宅院,朱瞻坤让二管家先把老刘喊过来。
“殿下,这次要做什么?”
刘师傅走了进来。
朱瞻坤比划了个转身。
刘师傅虽然疑惑,但还是转过了身。
朱瞻坤抬起脚,对着刘师傅那大屁股就踹了上去。
“哎呀!”
刘师傅一个跟跄险些摔倒。
朱瞻坤深吸了一口气,对回头看他的刘师傅道:
“药放多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