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但也不是奸商,还能让你亏本不成?”柳莺说到这里又郑重其事地嘱咐魏凌云:“但你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万一他们在你用内力的时候对你用移星诀,武功尽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多谢,我记下了。”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魏凌云替柳莺和小梅找了一辆马车,把缰绳交给柳莺让她们快走。

    柳莺故作蛮横地叉起腰,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凭什么她坐车我驾马啊,我也要坐车!”

    魏凌云耸耸肩,把手放在剑柄上:“那咱们打一架,你赢了就让你坐车。”

    “过分!过分!”柳莺上马前还在朝杨无忧大喊:“喂!她这样既不怜香惜玉、又不通情达理还满嘴打打杀杀的野蛮女子,你还是要动心吗!”

    杨无忧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让柳莺闭嘴,结果她跟自己勾肩搭背趴在自己耳边丢下一句:“她一个武人,你那些弯弯绕绕她根本不懂的,找准时机戳她心窝子才是上策!”

    这个时候小梅也跳下马车跟魏凌云传授经验:“恩人,杨公子是个正人君子,趁他现在心悦于你,一定要把他牢牢抓住啊!”

    最后这两人被咬牙切齿和恼羞成怒的魏凌云和杨无忧打包踹进马车,不等她们坐稳就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随着马车扬起的尘土慢慢褪去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两个小冤家送走了……”

    魏凌云掏出柳莺给自己的信,把第一行的“江野书院”默念了好几次:“杨无忧,和我干票大的,敢不敢?”

    杨无忧没有片刻迟疑:“敢!”

    两人落脚在江野书院附近,为了打探消息又进了一家茶馆,偏生那说书人说的正是前几日凌云剑派满门被灭的惨案:

    “凌云剑派的掌门魏凌云那是近百年来最年轻的武林盟主,据说对凌云剑法的领悟甚至高于她的师父魏清,所以才能年纪轻轻就接任掌门的位置。

    但这新掌门年轻气盛、野心勃勃,成为武林盟主后尚不知足,希望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成为名副其实的武林第一人,为此竟然沉迷武学、几近疯魔!”

    “岂有此理!”魏凌云握着剑就要去砸馆子,杨无忧赶紧拽住她:“等等,让他再胡扯一会儿,我去砸。”

    “这位盟主为追求登峰造极的武学造诣,竟动了邪念开始修习一些惑人心智的邪术。从这开始,这位盟主就彻底走上了歪路,动了靠吸取别人内力以增强自己修为的心思。

    于是一个月前武陵城的那场大雨,这位盟主趁雨声杂乱,丧心病狂地残害了自己满门弟子!

    从此,世间再无凌云剑,凌云剑法也就此销声匿迹!”

    醒木一响,下面听得如痴如醉的客人们如梦初醒,也有意犹未尽的还在下面追问:“既然这盟主想要一个武林第一的地位,屠了自己满门弟子后怎么就再无音讯呢?”

    “这位公子,在下与你所见略同!”杨无忧打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茶馆:“先生这故事讲得好,但在下疑惑过多,不禁想怀疑一句:您这故事可保真?”

    “那是必然!我说书前曾结交各方好友,其中不乏江湖中人,这么多年都没人敢怀疑过我故事的真假,你哪来的胆子?”

    杨无忧大步流星走到桌案前:“那自然是因为我有保真的故事。”

    “不可能!”那说书人气得吹胡子瞪眼:“我的故事可是我亲历了这惨案的江湖朋友告诉我的,你的故事从何而来啊?”

    “我的故事,是凌云剑派满门被屠那晚唯一逃出来的弟子告诉我的;先生,你可敢告诉我们,你的故事是哪位朋友告诉你的?”

    杨无忧晃着折扇坦然地看着这个说书人:“你说你的朋友亲历了那桩惨案,据我所知,那桩惨案的亲历者应该只有魏掌门和无辜被杀的弟子,这位亲历者又是什么身份?”

    “自然、自然是旁观者!”

    “旁观者?”杨无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抢过说书人身边的醒木用力一拍:“也就是说您的这位朋友作为江湖中人,却眼睁睁看着两百无辜弟子在自己面前丧命,却整整一夜没有任何作为?”

    “魏凌云走火入魔见人就杀,怎么救人!”

    杨无忧咬死不放:“魏凌云杀人后呢?这位快意恩仇的江湖中人就没想着去看看可还有尚存一线生机的弟子可以救回来?还是说您这位朋友在风吹雨淋的晚上旁观那样血腥残暴的场面整整一夜只是为了确定魏凌云确确实实杀了自己满门弟子?那您这位朋友是不是也目的不纯啊?”

    “你!”

    “您别急。”杨无忧扇子一合乘胜追击:“如果真的按您所说,魏盟主想要武林第一的位置,那屠杀满门这种败坏名声遗臭万年的蠢事她又如何做的出来?退一步讲,就算她只是为了增强实力无所不用其极,那她为何灭了自己满门弟子后就销声匿迹再无任何音讯?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找新的大鱼强夺内力好让自己登峰造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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