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刘继麾下骑兵的半数。
这样的伤亡,不可谓不惨重!
李岩闻言,也是不由得沉默了。
“刘將军,此战我军虽伤亡惨重,但却是值得的。”
“虎牢关內的粮草被焚,建奴必然自潼关退兵,如此一来,则关中可保”
刘继点点头。
“嗯,希望如此吧!”
在说这话的时候,刘继並没有什么信心。
被他这么一搞,河南方向的清军大概率是要退兵了。
可陕北方向呢?
延安城內的李过和高一功能否挡得住阿济格?
如果陕北防线被突破,那关中照样得丟!
除非李自成有决心在关中和清军再打一场决战,而不是像歷史上一般,直接弃关中而走。
“李先生,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刘某实在是撑不住了,得睡会儿缓缓。”
刘继收敛好心思,接著道。
李岩郑重点头。
“刘將军只管安心休息,余者一切有我。”
將事情交代给李岩,刘继回到李岩提前准备的军帐躺下休息。
脑袋刚沾枕头,他便直接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亮,刘继才睡醒,掀开被子爬起身来。
刘继走出军帐,满脸惫懒的伸了个懒腰。
温煦的阳光洒在脸上,他將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著冬日清晨的暖阳!
经过一夜的休息,刘继此前积累的疲惫尽去,整个人重新变得生龙活虎,神清气爽。
“制將军,早食备好了,您用些吧!”
一名亲兵上前来,为刘继奉上一碗香浓的肉汤,以及几个热腾腾的白馒头。
肉汤里,是大块大块燉的软烂的马肉。
昨日一战,顺军將士打死打伤了好些清军战马。
这些死去和受伤的自然不会被浪费,几乎全部都变成了锅里的肉食。
固然马肉吃起来发柴发酸,可对於这个时代很少吃到肉的大头兵们来说,依旧是难得的美味。
刘继接过大碗,稀里哗啦的开始吃起了早饭。
三口两口,一个大白馒头下肚,喝几口热腾腾的肉汤顺顺,又大口大口嚼著大块的马肉
刘继吃的非常满足。
接连喝了三碗肉汤,吃了十个拳头大的馒头,刘继这才感受到一点饱腹感。
將饭碗交给亲兵去处理,他整个摸著肚子瘫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难得的閒暇。
只是,不等刘继享受多久,李岩在听闻他睡醒之后,便找了过来。
“刘將军,昨日一战我军的战果和战损统计出来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李岩脸上是完全遮掩不住的笑容。
刘继闻言来了兴致,神情隱隱期待。
“李先生请讲。”
李岩將一封军报递给刘继,然后开口讲述起来。
“昨日一战,我军可谓大胜。”
“前后歼灭清军共二千七百人,其中包括满清正蓝旗旗主豪格,甲喇额真阿哈尼堪,牛录额真遏多隆等大员。”
“被我军歼灭的这两千七百人中,光是杀敌数量就达两千四百人,除此之外,还有约三百人的俘虏。” 刘继闻言,脸上不由得露出喜色。
“哈哈!”
“歼灭两千七百满洲兵,还斩了豪格这个清廷的宗王旗主,哈哈,此战实乃自前明辽事兴起以来,难得之大胜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刘继心中其实隱隱有些失望。
此战虽是重创了正蓝旗,却未能全歼,实在可惜!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是伏击太过仓促,没能做好万全准备。
二是李岩带来的这些顺军步兵由於披甲率太低,战斗力还是差了点。
如果这次跟李岩一起埋伏豪格的,不是刘继和李岩在洛阳新募的连盔甲军械都未能配齐的新兵。
而是李自成的老五营老本兵。
那昨日他们或许真能一口气全歼了满洲正蓝旗。
而不是被满洲正蓝旗逃脱大半!
不过即便如此,刘继和李岩此战所取得的战果依旧能够算是相当辉煌。
非但斩了豪格,还打掉了近半个满洲正蓝旗,如此战果足够让满清高层肉疼了。
更重要的是,豪格一死,满清內部权力格局必然失衡。
蝴蝶作用之下,说不准满清就得因为爭权夺利而发生內斗
此战过后,关內战局必然迎来转机,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