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药恐会五感俱损。”
“那……还是不用了!”煊明十分失望,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药对他的效果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创伤药还好,像补药、麻药这种过量能要命的,他还真不敢冒险,凭感觉试。
“要不先生直接打晕我,等上完药再叫醒?”
在煊明期望的目光中,阅天机再次摇头。
随后他一只手拿过煊明手中的药瓶,另一只手按住煊明左肩,将他按趴在桌案上。
“先,先生……”煊明声音发颤,张了张嘴还是咽下了口中的话。
他知道浅层次的昏迷很容易就会被外界的刺激唤醒。
一盆冷水,或者对脸狠狠一巴掌,就能让一个短暂陷入昏迷的人立刻清醒。
如果没有药物麻痹神经,即便阅天机在上药前把他打昏,最后的结果也是被活活疼醒。
煊明闭上眼,缓慢调整呼吸,一边做着心理准备,一边等待剧痛降临。
阅天机知道这种巨刃悬在头顶的感觉最是磨人,因此他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快速抖动手腕将药粉撒向伤口处。
或许是有了防备,煊明这次并没有象上次那样心神瞬间失守。
他努力控制着颤斗的身躯,以防阅天机单手按不住挣扎的自己,牵动术法反噬的内伤。
阅天机在煊明伤口处薄薄地撒上一层药粉后就立刻停手,这样的程度对煊明来说已经足够了。
而煊明疼得浑身是汗,口中不时发出呜咽,却仍倔强地不愿出声叫喊。
眼中隐隐有水光流转,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打湿。
无论何人见到此情此景,都会觉得阅天机方才是在施罚,而非上药。
阅天机轻叹一声,扶起煊明,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轻声问道。
“你不拒绝,非是不想,而是害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