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是人,这个世界的其他生灵甚至是山川草木,都在灵气的加持下变得更加不凡。
比如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再比如能口吐人言甚至是变化成人的异兽。
在龙国,这些都只会出现在神话传说之中,没人会相信这些东西真的存在。
‘萧恒逸说过这里的药物对我更加有用。’
‘或许是药草吸收了灵气,所以药性更强。’
‘我的身体比阅先生他们弱得太多,这药又是针对他们的标准制成,一增一减之下,对我的刺激自然更大。’
“你既出此言,心中想必已有计较。”
阅天机收回手,煊明的脉象确实没有异常,只是比常人更加虚弱,自见到煊明至此刻,前后四次把脉皆是如此。
“只是有一些推测,还不确定,劳烦阅先生再查看一下我的伤口,这伤药对我的作用或许比寻常人要大。”
阅天机瞬间明白了煊明的想法,抬眸看向其肩头的伤口。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到底是修士,五感比常人敏锐许多。
那伤口粗看之下似乎与之前并无不同。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沾染了黄色粉末的地方,不仅已经不再渗血,甚至隐隐有嫩肉生长。
阅天机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开口道:“确实如你所想。”
伤药造成的刺痛正在消退,煊明的呼吸也不象刚才那样急促。
“先生手中伤药的品质,应该比我之前生活的地方好了太多。”
“我体质天生就比常人弱许多,不耐疼,所以这药对我的效用和刺激都比阅先生感受到的大。”
阅天机看着煊明的伤口若有所思。
沉域广袤,确有天生体弱之人,而偏远之地药物低效也是事实。
但这药对煊明的效用,几乎堪比灵药之于他们自身的效果,这太过不同寻常!
阅天机心有疑虑,侧身打量煊明的神色。
‘煊明话中也是猜测居多,又对修炼之事一知半解,怕是根本没发现这异常,罢了!’
阅天机压下心中疑惑,抬手伸向桌上的瓷瓶,准备继续处理伤口。
然而一条手臂却比他快一步,抢先将那瓷瓶抓走。
阅天机收回手,看向那条手臂的主人,见其脸上痛色未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自讨苦吃。’
煊明方才用右手抢药,因此牵动了右肩的伤势,好不容易消退的疼痛再次袭来。
没办法,谁让那药瓶在他的右手边,椅子有靠背,为了方便上药,他是侧坐在椅子上,要是用左手去拿,肯定要比阅天机慢。
感觉阅天机的目光,煊明也顾不上疼,期期艾艾的嘀咕道:
“阅先生,能不能,换药效差一点的药?”
“受不住了?”
“恩!”煊明有气无力的点点头,觉得十分丢人。
“忍着!”
“这是你凭“本事”赚到的!”
阅天机语气极冷,伸手抓住药瓶瓶口,仿佛要从煊明手中夺过瓷瓶。
只是他手上并未用力,眼中藏着一丝戏谑。
煊明低着头,听到阅天机毫不留情的话吓得身体一抖。
但他并没有放开手中药瓶,而是垂死挣扎般求饶道。
“求阅先生换一种!”
“这已是最温和之药,既如此,也罢!吾不用此药!”说着,阅天机转身就要向自己的桌案走去。
“先生!!!!”
煊明欲哭无泪,几乎是哀嚎出声。
阅天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见,他转身再次将手放到瓶口上。
“还换吗?”
煊明赶紧摇头,这已经是最温和的药了,他还换个鬼呀!
他都不敢想象其他伤药接触伤口的滋味。
“还不松手!”
煊明犹尤豫豫,恋恋不舍地一点一点松开手中的药瓶,仿佛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然而松到一半煊明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问道:“先生有麻药吗?”
似是怕眼前人不明白,他又补充道:“就是迷药,或者蒙汗药。”
“总之就是吃了能让人暂时失去知觉,昏迷不醒的药。”
“有!”
“那,能否……”煊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阅天机泼了一盆冷水。
“军中迷药或用于数万人之战场,或用于牵制敌军主将。”
“你非修士,体质又弱于常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