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块上好的朴玉,自是值得欢喜。”
“恭喜阅先生,魂皇得此人相助必会旗开得胜。”
煊明丝毫没有将朴玉和自己联系起来,还以为是葬魂皇那边遇到了人才,给阅天机传递了消息。
阅天机被煊明这句话噎得不轻,好半晌才回道:
“承你吉言。”
想了想煊明的性子,他还是觉得此刻不说明为好,否则怕是又要陷入无休止的解释中。
如果阅天机是龙国人,他一定在煊明刚醒来时就能立刻判断出煊明有病。
但可惜,他虽然有洞察人心之能,却到底还是与煊明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历史有局限性,世界也有!
经过这个插曲,煊明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阅天机再次握上他的手时,他已经不象方才那样僵硬。
虽然心跳还是比平时快了几分,但好歹脑中不是一片空白。
阅天机握着煊明的手在宣纸的空白处缓缓写出了一个粮字。
“粮字正确写法应该是这样的,除了这个字之外,还有一些字也有误。”
“不过这些字不是片刻便能识完,以后吾慢慢教你,你先把字迹练好。”
“你的字并不丑,只是用力方式不对,这里手腕要用力,这里太过僵硬,手腕要放松。”
阅天机一边讲解一边握着煊明的手在宣纸上慢慢书写,让煊明感受正确的发力方式。
而煊明此刻却十分的庆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说实话,而不是撒谎。
否则此刻他面对的就不是手柄手的教导,而是一对一的审问了。
只是阅天机的教程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便被来送饭食的军士打断。
“先用膳吧!”
“恩!”
阅天机的一举一动都堪称风华绝代,哪怕吃饭也是如此。
但此刻的煊明却无心欣赏,刚才阅天机放开他右手的那一刻,他竟然诡异地产?了一丝不舍。
‘我真是疯了!!!’
‘刚才一定是幻觉,是幻觉!’
‘忘掉!忘掉!’
压下心中那诡异的不舍后,煊明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上午与阅天机对答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检查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阅天机已经习惯了煊明吃饭时走神。
他和之前一样选择顺其自然,反正之后日子还长。
煊明身上这些不好的习惯总能一点一点慢慢改掉。
晚膳过后,阅天机本想继续教煊明书法要领,但煊明脸上满是纠结,看得他直皱眉。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这孩子又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煊明答那六问时让阅天机多惊艳,此刻就让他多头疼。
“煊明,你有疑惑?”阅天机拂衣坐下。
“阅先生,我……”煊明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唉!”阅天机扶额,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吾确不喜食人!”
“呃……”又被阅天机取笑,煊明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要迎合这句笑言吗?可是该怎么迎合?
“不必顾虑,吾不会责难于你!”
许是这句话给了煊明勇气,他咬了咬牙问出心中疑惑。
“阅先生,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对我好?”
“为何如此问?”煊明想的太多,到底从那件事得出的结论连阅天机也猜不透。
也许是踏出了第一步,也许是阅天机温和的回应继续给了煊明勇气。
他这次并没有慌乱的道歉,解释自己不是怀疑阅天机图谋不轨,反而变得异常镇定。
“我知道和我说话很费劲,因为我总是胡思乱想造成误会。”
“上午,阅先生直白地指出我心中所想,目的是为了阻止我钻牛角尖,对吗?”
阅天机微微点头,示意煊明继续说下去。
“先生询问我有没有听懂也是故意的吧!”
“还有之后的那些问题,其实是不想让我陷入自责,再纠结怀疑您的事,将注意力放到兵法上。”
煊明吃饭时本来只是在回忆自己的言行,但他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他那拙劣的谎言根本就骗不过阅天机。
“您提出的问题一次比一次困难,看似在叼难,在压迫,但每一次的问题都直指我困惑有疏漏的地方,实则是在解答我的疑惑,教授我兵书的用法。”
“如果不是怕我胡思乱想,您大概会象第一次那样为我讲解,不会选择这样的方法。”
“我不会交流,您耐心地引导!”
“我不识字不懂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