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真的配合着阅天机的术法,强行将自身近半修为暂时封禁于体内丹田之处。
霎时间,他周身那令人窒息的磅礴气势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脸色也透出一丝不健康的潮红。
看上去竟真象是重伤未愈、功力大损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葬魂皇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这种“虚弱”的状态显然极不习惯,眉头皱得更紧。
“魂皇......”
“后续之事,谋师自行斟酌即可,无需再报。”
葬魂皇猛地一挥手,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要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政务琐事全都一掌挥开。
他转身大步流星就往外走,血袍翻卷如烈焰奔涌。
“吾去巡视军营!”
那背影依旧挺拔如山,步伐却快得几乎带起风声,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仿佛被猛兽追赶般的仓促。
葬魂皇明白阅天机接下来要说什么,正是因为明白才会在对方刚起个话头时就迅速截断,直接堵死所有后续!
他素来不耐烦这些政务琐事与阴谋算计。
也不是不会,兵不厌诈,攻心为上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他只是觉得麻烦,不如痛痛快快战一场。
况且有阅天机替他运筹惟幄,他也乐得清闲。
反正论计谋和治理之能,他也比不上这位沉域首智。
只需做那把最锋利的战矛便好。
如今既已配合完毕,他便一刻也不想在这沉闷的议事厅多待。
“魂皇!”
阅天机抬了抬手,最终却只能望着那道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哑然失笑。
这人……明明已是雄踞一方的霸主。
有时却偏象那躲功课的学童,耍起赖来理直气壮,偏偏又让人无可奈何。
难道他还能真将人拽回来,按在主位上批公文?
亦或者也甩手不干,与他比拼谁更坐得住?
......
“参见策书!”
暮云知书刚至议事厅外,还未踏入,便被门前值守的兵士拦下了去路。
“出了何事?”
他脚步一顿,心中已有几分明了。
若非有事禀报,值守者绝不会贸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