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个七八十年代崛起的华语歌星都会谈到英国摇滚乐队甲壳虫,六十年代到香江、宝岛的演出,引发了轰动。
香江的年轻人爭相模仿他们,组建自己的乐队。像许官杰,罗纹他们都深受甲壳虫乐队的影响。
温拿乐队可以追溯到1968年的失败者乐队,当时成员还有黄柏祥,不过此人在赚钱后开始去做生意,那几年正是服装行业火热的时代。
黄柏祥投了全部家当,结果遇到了石油危机听说是卖货都卖到了中东,至於是什么货,很难说得清了。
剩下乐队成员邀请阿b钟真涛成立了温拿,这支队伍的事业只能用不温不火来说,要说不火,唱片销量还不错,要说火,知名度还不算高。
温拿乐队並不是第一次演电影,去年出演黄霑的《大家乐》票房大卖两百万港幣。
今年想趁著热度,拍一部专门宣传温拿的电影,也就是《温拿与叔叔》。
故事讲述了温拿乐队应邀去美利坚演出,叔叔利用五人运送毒品这是一部时装、犯罪、喜剧片。
取景地还选择了李晓龙的故居,不得不说这玩意有说法,拍戏期间遭遇十多名江湖人士捣乱,损失了二十余万港幣的器材。
最终票房只卖了一百万港幣,爆亏!不过这类电影多半是为了卖唱片,最后盈亏只有公司清楚了。
这届金马组委会租赁了两家大型电影院,用於播放入围的电影,大部分影厅都免费开放给市民。
只有少量影厅专门留给圈內人士,像导演、演员、片商、影评人、记者
也不知道谁给金马组委出的主意,有一些影厅会播放非入围电影,尺度也比较大,主打做gg。
当然,最热门的永远是谁是最佳导演,谁是影帝影后,谁是最佳影片。
许瓚没有去看电影,而是被许迪文牵线,罗煒邀请他去参加《新精武门》的宝岛首映仪式。
罗煒最近几年也没了往昔的风光,在六十年代末到七十年代初,他是华语界首屈一指的导演。
老婆离婚后,他的事业运一直在滑落,虽然依旧有眼光选拔人才,但是对市场已经不敏感了。
知道什么电影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火。
“罗生!”
“许生,闻名不如见面,您不参演电影真是遗憾呢!”
在许迪文的介绍下,许瓚与罗煒在一家西餐厅见面,他身边还跟著《新精武门》的主演。
这还是许瓚第一次见苗柯秀和程龙。
苗柯秀人如其名,清秀靚丽,很適合演邻家漂亮姑娘,曾经的龙女郎,如今耗费余温托举另一条小龙。
程龙现在很稚嫩,本就长得普通,加之不够成熟,看起来很丑。个子不高,但精壮。
不过能在娱乐圈混跡的人,必定是八面玲瓏的人。
许瓚还没入座,程龙已经用袖子擦了擦他和罗煒的椅子,笑著请两人坐下。
待主客入席,程龙立刻招呼服务员上菜。
“许生,程龙,我的乾儿子,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前途?”罗煒笑著说道。
程龙笑得很开心,期待许瓚对自己的评价,屁股都只坐了一半。
“我还真见过他演戏,就是李瀚翔的《金瓶双艷》” 许瓚讲述程龙参演的风月片,夸讚他的演技不错,很有灵性。罗煒的笑容垮掉了,就是程龙也有些不满。
风月片谈演技,这不是埋汰人吗?
罗煒变换神情后,笑著介绍著程龙的经歷,“我这乾儿子,从小学京剧,身手非常好,早早地就跟著三毛做龙虎武师,对功夫片有著自己的理解。”
在他的话语里,程龙简直是个天才,就缺机会,要不然早就一飞冲天了。
一旁的胡茵梦好奇地看著程龙,没觉得哪里优秀,个子不高,样貌平平,这在电影圈都是减分项。
她也不得罪人,而是与苗柯秀聊著女人间的话题,化妆品、旅游圣地、拍戏时的趣事。
“罗导,李晓龙的时代过去了,在追逐他的脚步,不可能成功。”许瓚直言不讳,说著李晓龙电影的优点,也说到它的缺点。
最大的缺点是李晓龙已去世,这导致观眾对这类题材失去信任。
“那不知道许生,觉得什么题材不错呢?”罗煒虽然暗戳戳猜测,他是不是在嘲讽《新精武门》,但许瓚连续几部电影都大卖。
他必有过人之处,不如向他取取经。
“刘佳良自打拍了《神打》,就带火了功夫小子题材。今年楚源也找到了方向,拍古龙小说,这都是方向。”
罗煒听到古龙,来了精神。如今到了宝岛,就不得不去拜访这位大作家。
他侧面问了问许瓚,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