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素影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放在办公桌上,猩红醒目的红油漆字,像极了恐怖电影场面。
许瓚拿起来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瓚哥,你看他们多过分呢?你倒是说句话啊?”郭素影个子不高,中气十足。
“大哥怎么说?”过了好一会,许瓚缓缓问道。
“我哥说是四海的人干的,不过也没有抓到现形。”
许瓚点点头,右手拿起电话,左手翻动电话
这时代还是太过於落后,拨打长途电话需要转接,往往要等很久,有时候还打不通。
现在许多海外工作人员,常常是邮寄信件,或者打电报。
打电报,听起来就像是老古董。
没办法,这时代车马很慢,一生的朋友不多,有些人走著走著真的容易失踪。
过了好久,终於接通了。“您好,哦,邓阿姨,我是许瓚啊,嗯,我找邓莉君。”
“哦,在录製节目啊?不用,是这样的,您帮我转告她一声。《奇怪的她》入围金马奖,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回来参加。”
1976年,邓莉君迎来了她的事业快速攀升期,大概持续了三年,被护照门事件打断。
这时间节点,她应该在准备新宿首次个人演唱会,不知道能不能回国参与金马奖颁奖典礼。
许瓚思考若是邓莉君不能参加,他要与谁一起走红毯,最近与张艾佳的热度有些高,他需要降火。
忽然想起来,在《八佰壮士》中饰演何香凝的胡茵梦,她是中影的演员,不过缺乏好导演去捧,一直演的都是苦情角色。
当然,若是邀请她,一些杂誌少不得会报导他移情別恋胡茵梦,但是明眼人会看出来,怎么可能同时公开交那么多女朋友。
金马奖组委会动用资金,在各大报纸、杂誌、电视午间新闻上发布入围电影的消息。
“刘佳昌导演作品《梅花》;许瓚导演作品《奇怪的她》,竞爭最佳剧情片,花落谁家?”
“《奇怪的她》的郎雄与《狼牙口》的郎雄爭夺最佳男配,谁將提前锁定胜局?”
“邓莉君能否凭藉《奇怪的她》斩获最佳女主角?”
“千万大导演是否走后门拿下诸多奖项?”
许瓚原本计划应东映的邀请,到日本加强商业交流,顺便参加邓莉君的个人演唱会。
但如今金马奖提前一个月举行,这个计划不得不作废了。
郭素影拿著一沓文件,“瓚哥,签字,都是往来资金的,哦,你不在的时候,中影来电话,《八百壮士》的后期製作全权交给咱们了。”
咱们在许瓚的带动下,他周围的人也不自觉地在说话间用上咱们这两个字。
这种无形间拉近人与人距离的话术非常好用。
“嗯不能在公司里剪,我联繫一家不错的后期製作公司,到那里製作。”
许瓚考虑到最近熊猫娱乐公司有些不稳定,若是放在这里,难保不出什么事情。
电影后期製作、金马奖入围、一些演员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这一天,他都没有閒著。
垃圾桶里的纸杯倒了又满,就连郭素影都在抱怨,腿都走细了,端了一天的茶水。
晚上九点多,许瓚接到了林清霞的电话。
“瓚哥,我猜你现在应该有时间接电话了。恭喜你两部电影入围金马奖。”
听得出来,林清霞此时心情不错,按照陈耀沂发回来的电报,《我是一沙鸥》的拍摄基本进入尾声了。 “唉,也没人邀请我参加金马,瓚哥,你要不要我帮你买点手信啊?”林清霞前面语速很快,后面又烂漫地说。
许瓚能想像得出她刚才纠结的样子,语气柔和,轻笑著:“现在谣言满天飞,你我不適合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唉,我真的和秦翰没什么关係了。瓚哥,你要相信我啊!”
“我当然信你了,好好拍戏,对了,给我带一些好吃的吧!”许瓚安慰著小姑娘,心里乐开了花。
“知道啦。”
林清霞说了一会剧组的事情,以及在香江听到的消息,罗煒要带著《新精武门》主创团队赴宝岛做宣发。
第一届金马奖虽然是在1962年举办,不过它的前身“台语片电影展览会”开始於1957年,后在《国语影片奖励办法》颁布后,初具雏形。
经过近二十年的经营,金马奖已经成了华语圈最具代表性的电影奖项。它的出现就是为了鼓励、帮助华语片更好地发展。
奖类也比较多,有时候还会特別设立一些奖项,去奖励对社会有巨大影响力的电影。
前些年,能够获得最佳剧情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