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秦墨对他们的孩子没有期待。
包括他现在对秦康浔的感情,也是父子俩在漫长的相处中慢慢培养出来的。
“你倒是能轻易原谅自己,那么这个孩子呢?”秦墨问。
江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想在秦墨面前落泪,扭过头望向窗外,紧绷着唇。
“什么意思?”调整好情绪后,她面无表情地问。
“正常情况下,怀双胎的概率极低。无论是你们家还是我们秦家,都没有双胞胎的基因,所以你的龙凤胎是怎么怀上的?”
江樵张张嘴,想解释。
秦墨却做了个让她闭嘴的动作,继续道:“医生说你的体质很差,身体很难承受怀双胞胎造成的损伤。怀孕初期,你的激素紊乱,他们怀疑你怀孕前长期服用激素药。”
“所以呢?”江樵双眼通红,咬紧了牙问。
秦墨没有继续,只是用森冷的眼神紧盯她,似是要在她灵魂上看穿一个洞,想要看清她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怀疑我是吃药才怀的双胞胎,怕怀一个孩子筹码不够,直接怀上两个孩子,好逼得你不得不娶我?然后因为这种行为,直接害死了一个孩子,我是踩着自己孩子尸体上位的心机女!”
江樵胸口剧烈起伏。
她当初怀孕,全程孕检秦墨都没有关注,更没有一次陪她去。
她以为他不在意,没想到背后却调查得这么清楚。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秦墨淡漠地摆摆手。
“只是因为你的私心,害死自己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轻易原谅自己。你想脱身而出,开始新的生活,你够格吗?”
江樵像是被迎头一击,几乎站立不稳。
“那你呢……”江樵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她想问秦墨,怀孕全程对她不管不问,甚至生产那天都没去医院。
不管是做丈夫还是做父亲,他有做得很称职吗?
有什么资格这么指责她。
“我从来没有否认自己是个烂人。”秦墨双手插兜,眼神冷淡地盯着她,充满了嘲讽,“所以我们这样的人,最好一同烂下去,谁也别放过谁。”
江樵感到浑身战栗,秦墨眼中的嘲讽汹涌而出,幻化成一个恶魔,肆意地叫嚣着要拉她一同下地狱。
怎么会这样?
她和秦墨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爱,最终变成了互相折磨?
“你什么意思?你不同意离婚?”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婚。江樵,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江樵深吸一口气,“这件事由不得你,我可以诉讼离婚。”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婚姻不是秦墨操纵的儿戏,他再手眼通天,也挡不住一个人想要离开的决心。
秦墨笑了,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径直走向江樵。
“那就去问我的律师。我会争取江芯的抚养权,不惜任何代价……”
“秦墨!”江樵彻底怒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那要问问你为什么宁愿下跪也要领养江芯,她和你和陆景明是什么关系……”
啪!
江樵再也忍不了,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秦墨脸上。
秦墨被打得偏了偏头,舌头抵一下腮帮子。
他哂笑着,转过头盯着江樵。
两人的距离很久。
秦墨能闻到江樵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清香,以及看到她瞳孔中闪烁的水润。
一如很多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伸出手:“计算机系江樵?我听说过你。”
江樵却已经没了耐心,工作也没办法谈下去。
她转身就走,长发拂过空气,散发出淡淡清香。
却转瞬即逝。
江樵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向挽月强势地走到她面前,“你凭什么打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秦总……”
江樵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朝着向挽月甩一个巴掌。
向挽月一个趔趄,抬手就要反击。
江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给秦念安介绍那些人的账,我还没和你算。”
“别以为有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向挽月神色一凛,忘了反应。
秦墨快步过来,气场骇人。
江樵猜测他应当是怕向挽月受伤害,于是顺势把向挽月推进他怀里,然后狠狠瞪他一眼。
向挽月也不再反击,顺势靠近秦墨怀里,孱弱地踉跄两步。
“怎么样?”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