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因逐渐了解了这件事的详情而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在此之前,哈萨卡与森西就只是从林刻那里听说过关于席安娜被放逐的简要概述。
那时二人还以为那场流放不过就是前任公爵听信了迷信传言,或是宫廷权力斗争的结果。
可此刻在听完了女公爵讲述的内幕后,他们才恍然明白过来这其中竟是隐藏着如此复杂的过往。
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伫立在旁的弥尔顿骑士却是上前一步。
他看向女公爵,用带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尤豫语气开口道:“殿下,还有一件事————”
“我必须向您坦白。”
女公爵闻言便缓缓抬起了眼,将目光落在了这名骑士的身上,而弥尔顿骑士则继续道:“当年在您父亲的命令下,负责流放席安娜的就正是我与拉阔司他们组建的那支骑士小弥尔顿骑士的声音不高,却瞬间让议会了望台上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那时候,因为塞德里克爵士的弟弟身亡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对席安娜心存芥蒂————”
“在押送她前往陶森德边境的路上————”
“我们对待她的态度和行为————并不是很友好。”
闻言,戴米恩队长便皱起了眉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出声说些什么,只是将充满请示意味的视线投向了女公爵。
而女公爵则用指尖轻轻抵在额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重,用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语气道:“席安娜当年犯下了那样严重的过错,又怎能指望旁人对她有好的态度?”
她垂眸沉默片刻,象是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还记得她被判流放的那天,曾站在审判庭上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苦苦哀求,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为她说话。”
“可那时候我还小,光是想到她对塞德里克爵士和他弟弟所做的事,就吓得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实在没办法为她的罪行辩解。”
说到这里,女公爵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许就是因为那时候我的沉默,才让席安娜————”
林刻看着女公爵这副难掩怅然的模样,便适时的上前一步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女公爵却象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先一步开口道:“侦探,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不管我的姐姐当年做了什么,也不管她现在卷入了怎样的麻烦之中。”
“在我亲自见到她之前,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从现在起,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席安娜并确保她的安全!”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紧、补充道:“至于恶兽、威胁信,还有那些尚未查清的疑点————”
“这些全都要等我见到她之后,再做定论。”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要和她当面谈过才能得出结论。”
杰洛特静立在一旁,目光隐晦的掠过了女公爵此刻紧绷的侧脸并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
方才在处
可在牵扯到了席安娜,她这位自幼离散的姐姐后————
陶森德的最高掌权者竟是失去了应有的冷静,言辞举止间尽是偏袒,连判断都透出了几分私人情感的倾斜。
但猎魔人却并未因此而作声。
他多少能猜到,席安娜昔年的遭遇恐怕早已成为了女公爵心中一份沉甸甸的遗撼,正让她难以维持往日的那份冷静与理智。
由此,猎魔人便默默移开了目光,选择暂时默认这个安排。
林刻则看着女公爵那严肃的神色,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她已经是猜测到席安娜就是幕后主使这件事了,但在实际通过对方确认前却不怎么想要接受或相信这件事。
此刻要是再多分析席安娜可能存在的嫌疑”就只会适得其反了。
于是,林刻也是向她微微颔首,示意自己认可这个决定。
女公爵见众人都没有异议,便立刻转向了戴米恩队长,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干练与威严。
“戴米恩,你现在立刻去组织士兵,仔细勘察唐泰恩城堡周围的地形,制定一份详细的伏击进攻计划!”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一字一句地强调道:“计划必须周全!”
“要保证席安娜在你们的进攻行动中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是,殿下!”戴米恩队长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躬身领命。
这个光头队长的脸上没有半分松懈,转身就快步离开了了望台,显然是要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