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7回复程栩施：嗯，但是也有收获。
季凌手滑点进程栩施的主页，话说起来，他自从加了程栩施都没好好看过她的主页和朋友圈，季凌鬼使神差的点进她的朋友圈。
背景图是一片黑，头像下面的个性签名是空的。她的朋友圈全部开放着，即使这样也才有十几条。
她这个人不爱发东西，很少在朋友圈发牢骚，很少很发自己的日常。
没有置顶，而最顶上的一条朋友圈是今年7月13号发的，文案：又是这里，熟悉中的陌生，配图：机场航班。
季凌点了个赞，又继续往下翻。
1月1日零点，发文:新年快乐，元旦快乐，跨年。
去年11月1号。
发文：翻东西的时候在铁盒里突然翻到的意外之财，好像是一个人给的，虽然你看不见，但是感谢。配文：50元照片。
季凌看见这条，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心里咯噔一下。
迟迟没有滑动，他盯着那几行文字，似乎没想到她还留着这50元。
去年2月份发了条:新年快乐。
……
在后面的朋友圈发的大部分是自己随手拍的风景。
程栩施看到有人给自己朋友圈点赞，点进去看是季凌赞了自己七月份那条动态。
“点赞了啊”程栩施看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道。
程栩施刷新一下朋友圈，看见李满发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爱上化学了？兄弟在你那算什么。[配图是跟季凌的聊天记录]
两人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李满在发，全是控诉，类似于骂他有了学习忘了兄弟。季凌偶尔回几条，时间间隔还挺长。
01:28分。
程栩施刚放下手中的笔，打开手机，看见季凌发了条朋友圈，秒删，她还没看清文字。
程栩施狐疑，给季凌发过去一条消息。
—disappear:你这么晚还不睡吗？
—季凌：嗯。
隔了一会又发来一条消息
—季凌：我等会就睡了。
—disappear：你还在写化学吗？
—季凌：嗯。
程栩施放下手机，没再回复，收拾好桌子上的书。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个问题：他总是熬夜学习，是很怕考差吗？
程栩施刚想起身去睡觉，手机叮咚一声。是季凌发来的消息。
—季凌：你呢。
—disappear：跟你一样，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季凌：嗯。
季凌其实不是给自己很大压力，他只是害怕睡觉。季凌他这个人不怎么打游戏，不抽烟，不喝酒，失眠的时候总得找些事来做。
季凌放下手中的笔，旁边几摞书堆着，还有一个台灯，书桌上散落着草稿纸，起身关掉台灯，走向床边。
他闭眼，心里想着自己还能睡几个小时。把明天要做的事情在脑子里计划好过一遍了。
02:59分。
他还没睡着，坐起来，瞥见手机屏幕亮着。
下床去拿手机，发现是程栩施发过来的消息。
—程栩施：你睡了吗？
季凌回复
—J7:没。
程栩施有点震惊。
—程栩施：你竟然还没睡。
—J7：嗯。
程栩施也是睡不着，想找个人聊天，想了一圈，觉得季凌可能没睡，脑子里萌生了想法，手一滑就给季凌发过去消息了，可季凌回复她消息时，却没这么想聊了。
—程栩施：打扰了。
对面秒回。
—J7：没事，我也睡不着。
—程栩施：季同学，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的成绩很好，你人也很好，你的那50元我还留着。
—程栩施：熬夜真的伤身，我就是受害者之一，亲身经历，伤身，伤神。
季凌开灯的动作一顿，站在黑暗的房间给程栩施回消息，就像黑暗的世界突然冒出光束，季凌看着那条消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种就像是无数个夜不能寐，梦魇缠身的日子里，突然做了一个美梦。
—J7：你怎么还不睡？熬夜伤身。
季凌把这句话还给程栩施。
这两个人真的是，明明自己都在做不好的事，还劝说别人。
—程栩施：我睡不着。
—J7：我也睡不着。
—程栩施：现在是凌晨三点零六分。
—J7：很晚了。
—程栩施：有空吗，要不下楼散步，回来就睡着了，明天是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