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先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艳羡,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云新阳。
云新阳亦是从容开口:“各家境况自有不同。我早年寒窗苦读之时,平日里卖画所得的银钱,用度之余便尽数交由家中父母。往后若是急需用钱时,只管开口便是,双亲从无阻拦,亦从不追问花销去向。日后家眷进京,我这俸禄,多半也会悉数交予内子打理。”
云新阳本意是说家中从不约束他花销用度,可张景先偏偏抓错了重点,只盯着卖画一事,瞪大了眼睛惊道:“你竟能靠卖画自给自足,读书度日,不用家中贴补分毫?那你的画作一幅能卖多少文钱?一年岂不是要作画无数?”
云新阳唇角微扬,浅笑道:“若我说我早年画作初时一幅便能卖到十几两,后来渐涨至数十两,如今更是一幅可值百两纹银以上,张兄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