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同僚的解释与劝说
害你我的事,这一点却是实打实的。”

    张景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急声道:“云老弟,你这话真是让我不知如何说你才好!于我而言,他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过是多得了几次进宫进讲、面见圣上的机会,多给了些太监丰厚赏赐,让我平白欠了份人情罢了。可对你,却全然不同!”

    “那日你在金銮殿前为自己陈情,出于谦逊说些客套话也就罢了,可陆则清倒好,竟顺着你的话,说出功过相抵这般言语!你殿前失仪,本就是为了救驾所致,事出有因,救驾乃是天大的功劳,圣上本该重重嘉奖,怎能将功劳与小过相抵?他分明是别有用心!”

    云新阳闻言,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心中暗自无奈。他深知有些朝堂权谋与人心思量,以张景先的直性子,即便说破了也未必能懂,况且其中诸多隐情,也不便对外人细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