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高年级学生,其中不乏球队成员,聚在远离低年级区域的皮沙发上,面前摆著几乎没动过的饮品。
“嘖,看到没?咱们那位『找球手之星』尾巴都快翘到天花板上去了。”
“火弩箭定製版,防雨魔法阵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教父是校董,还是最年轻最有权的那个。”
“哪能咋办?你也有个为了你特地来当教授、还能一句话让校董会拨款的教父?还是说你家古灵阁金库能让你把火弩箭当一次性玩具扔?”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欠了吧唧的得意样儿,”
另一个身材高壮、脸上有些雀斑的六年级学生压低声音抱怨,
“好像整个斯莱特林,不,整个霍格沃茨都该围著他转似的。每次训练完,那眼神,嘖嘖。”
“那能怎么办?”
希格斯终於抬眼,灰褐色的眼睛里带著点玩味,
“你去给他找点『麻烦』?比如,在他那宝贝扫帚上抹点弗洛伯黏虫的黏液?或者,在防雨魔法阵下面偷偷画个反咒?”
提议的六年级生立刻缩了缩脖子,乾笑两声:
“嘿!你怎么不去?我还不想在全校师生面前做深刻检討,你知道布莱克教授护短起来有多嚇人。”
“就是,”
普塞接话,声音更低了,带著点幸灾乐祸,
“我们可以猜猜,是你先去写检討,还是你家先接到魔法部的『例行审查通知』,或者古灵阁的贷款突然需要『重新评估』?”
“想想波特家那快停產的洗髮水生意,还有韦斯莱家嘖,日子不好过哟。跟马尔福家,尤其是跟那位布莱克教授对著干?脑子被巨怪踩了才会这么干。”
一阵短暂的沉默。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响了一声。
那个高壮的六年级生嘟囔:
“说真的,有时候看著小马尔福那样子,是挺让人牙根痒痒但反过来说,你要是能把这位小少爷哄高兴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大家,
“看看咱们现在用的扫帚,虽说不是火弩箭,但也是新款的光轮系列.”
“还有之前那个特拉弗斯家的,成绩也就那样,现在怎么在魔法部混得风生水起?还不是因为上学时鞍前马后,把小马尔福少爷『照顾』得舒舒服服,顺带搭上了布莱克教授的线?”
这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看似平静的池水,激起了一圈圈微妙的涟漪。
几个高年级生交换著眼神,里面的情绪复杂——
有算计,也有认清现实后的无奈和一丝隱隱的趋近。
。
他脸上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愉悦光彩,铂金色的头髮依旧闪亮。
他先是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聚集的高年级区域,然后目標明確地走向他常待的、靠近最里面书架
德拉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书架前晃悠,抽出一本书,隨意翻了两页又塞回去;
接著走到壁炉边,仿佛在研究火焰的顏色;
然后又踱步到窗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冰冷的玻璃。
他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无声地炫耀著浑身的快活劲儿,就差没直接喊“快来问我有什么好事”。
布雷斯特从一本关於地中海魔法植物图谱的书上抬起头,和潘西交换了一个“他又来了”的眼神。
潘西翻了个白眼,用口型对布雷斯说: “这次该你了。”
布雷斯嘆了口气,合上书,身体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我投降”的姿態,拖长了调子:
“好吧,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先生,看在梅林的份上,您能別再像个陀螺一样在我眼前转来转去了吗?我的眼睛都要花了。”
“看看您这满面春风、脚步生辉的样子,是又发现了一家属於你的店铺,还是布莱克教授终於把月亮摘下来给您当玩具了?”
德拉科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他们,灰眼睛里闪烁著得意非凡的光芒,但他竭力想显得矜持一些,只是微微抬著下巴:
“哦,布雷斯,你的想像力也就仅限於此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平整的袖口,
“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他故意停顿,享受著布雷斯和潘西注视的目光。
“教父他,”
德拉科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子“我大发慈悲告诉你”的施捨感,
“周六上午,会陪我去霍格莫德。”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那微微扬起的眉梢和嘴角压不住的上翘弧度,彻底出卖了他的心情。
”声,她用手里的羽毛笔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