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下巴,打量著德拉科:
“陪你?布莱克教授?去霍格莫德?”
“我听说那天布莱克教授有个听证会来著好吧。”
她摇了摇头,眼睛里带著点好笑和瞭然,
“德拉科,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说真的——你看起来真的特別欠揍。”
德拉科非但不恼,反而像被夸奖了一样,灰眼睛里的得意更盛,他哼了一声,扬起精致的下巴:
“那又怎么了?教父愿意陪我去,说明我重要。有些人想去,还没人陪呢。”
他说这话时,那种混合著孩子气的炫耀和被骄纵惯坏了的理所当然,简直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仿佛“和教父一起去霍格莫德”是什么了不得的勋章,值得向全世界宣告。
布雷斯撑著额头,低低笑了两声:
“行行行,你重要,你最了不起。那么,尊贵的小马尔福先生,您和您的『重要监护人』计划去霍格莫德开展哪些『重要活动』呢?横扫蜂蜜公爵?还是去佐科见证您教父面对一堆恶作剧道具时的冰山脸?”
“要你管!”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但隨即又忍不住开始畅想,
“蜂蜜公爵肯定要去,新品都要试试佐科嘛,”
他想到埃德蒙可能的表情,有点恶作剧的期待。
德拉科脚步轻快地走向男生宿舍的通道,背影都透著一股“我有教父陪我去玩”的雀跃。
。
“说真的,潘西,”
布雷斯的语气带著一种懒洋洋的调侃,
“有时候看著我们这位小少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喝了什么缩龄药剂,或者被施了永久性的『童心未泯』咒。瞧他那得意劲儿,跟教父去趟霍格莫德,简直比抓到金色飞贼还值得炫耀。”
他摇了摇头,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气,
“唉,还没长大啊。”
潘西正修剪著指甲,闻言头也不抬,嗤笑一声:
“他没长大?扎比尼先生?听说你这个周末,终於要和你那位拉文克劳的『博学小姐』进行第一次『正式约会』了?在帕笛芙茶馆?”
她抬起眼皮,黑眼睛里闪著促狭的光,
“怎么,之前那些在霍格沃茨走廊里、黑湖边『偶遇』又『谈心』的赫奇帕奇、格兰芬多们,还有去年暑假那位布斯巴顿的姑娘,都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