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
德拉科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营造压迫感,
“我们得谈谈今天在密室的事。”
他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著询问。
“萨拉查阁下,”
德拉科紧盯著埃德蒙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他当时说的那些话,真的、完全是、你翻译给我的那个意思吗?”
他回想起那“掂量体重”、“缺乏锻炼”、“试炼通道”的说辞,还有教父当时那本正经却隱约透著古怪的表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的直觉,那属於马尔福的敏锐直觉,在疯狂预警。
埃德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仿佛在欣赏他的表演。
这种沉默让德拉科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想起教父以前是如何一步步逼问自己,让自己交代那些『小秘密』的——
用问题引导,用气势压迫,直到他无处可逃。
。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决定依样画葫芦。
他向前逼近一步。
“他看著我,说了第一句话,你翻译的是『掂量体重』?”
德拉科开始“復盘”,灰眼睛紧紧锁住埃德蒙,
“然后,他把我举起来,你说他说我『太轻了,需要多吃点』?”
埃德蒙依旧沉默,只是唇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一点。
德拉科被他这態度弄得有些心浮气躁,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进攻”。
他又向前凑近一点,膝盖几乎要碰到埃德蒙的腿,已经能感受到教父身上那熟悉的雪松冷香。
他站在埃德蒙的扶手椅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將埃德蒙圈禁在他的阴影里——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最后,那个『滑梯』,”
德拉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告诉我那是『试炼』?”
他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信和控诉。
埃德蒙终於动了动,他似乎想稍微调整一下坐姿,但德拉科看准“时机”,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劲儿,双手用力按著椅背,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將埃德蒙“钉”在椅子上,让他无法逃避。
这幼稚却大胆的举动,终於让埃德蒙眼底的笑意漫了上来。
他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著德拉科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向后靠了靠,仿佛真的被他“逼”得陷进了柔软的椅背里。
这个小小的“胜利”让德拉科勇气倍增。
他看著埃德蒙那张近在咫尺的、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一个更加“过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鬆开一只撑著椅背的手,飞快地伸出,用指尖捏住了埃德蒙一边的脸颊,微微用力往外扯了扯!
“说实话!”
德拉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但微微发颤的指尖和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底气不足,
“教父!你再不说实话,我!我就用你的脸做鬼脸了!让所有人都看看,布莱克教授做鬼脸是什么样子!”
这威胁幼稚得可笑,却已经是小少爷能想到对埃德蒙最“恶毒”的惩罚了。
埃德蒙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胸腔震动出来,带著愉悦的磁性。
。
就在德拉科因为他笑而愣神的瞬间,埃德蒙动了。
他原本隨意摆放的手,倏地抬起,精准地揽住了德拉科纤细的腰身,往自己的方向微微一用力!
“啊!”
德拉科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膝盖下意识地跪到了柔软的椅面上,正好落在埃德蒙两腿之间的空隙处。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德拉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教父长长的睫毛和那双冰蓝色眼眸中映出的、自己有些惊慌的影子。
埃德蒙一手稳稳地揽在德拉科腰后,防止他摔倒,另一只手则抬起来,包裹住了德拉科还掐在他脸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乾燥,完全將德拉科微凉的手指拢在了掌心。
然后,在德拉科震惊的目光中,埃德蒙微微偏头,用自己被德拉科手指掐著的那边脸颊,轻轻地、带著点討好意味地,蹭了蹭德拉科被他包裹住的手背。
这个动作过於亲昵,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纵容。“德拉科,”
埃德蒙抬眼望著他,声音低沉而委屈,又带著点无奈的宠溺,
“你还不相信我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腰际和手背传来的触感,还有教父那双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