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救世主波特那惹人厌烦的身影在眼前晃荡,没有来自邓布利多偏袒目光带来的憋闷,他甚至觉得连斯內普教授那阴阳怪气的讽刺都顺耳了不少。
他的教父,如同最坚固的堡垒,最璀璨的星辰,將所有的关注、所有的纵容,甚至那些不为人知的古老传承的知识,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他身上。
他们一起在炼金术实验室里度过无数个下午,空气中瀰漫著金属、香料和魔药材料混合的奇特气味,埃德蒙低沉耐心的讲解声,以及因为德拉科偶尔成功完成一个复杂符文序列而发出的、带著毫不掩饰的夸讚,构成了德拉科记忆中最为瑰丽的篇章。
直到有一次,他忍
“要是能亲眼见到斯莱特林阁下就好了,”
德拉科当时捧著一本厚重的大部头,灰眼睛里闪烁著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一定知道无数失传的强大魔法!”
埃德蒙当时正背对著他,调整著一个复杂的星象仪,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他那特有的、平
他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德拉科身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有些传奇,更適合停留在歷史和想像中,德拉科。过於接近,未必是好事。”
德拉科敏锐地捕捉到了教父话语中那丝极淡的、近乎抗拒的情绪。
他撇了撇嘴,故意拉长了腔调:
“哦——教父,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就因为我之前说斯莱特林阁下很了不起?”
这当然是玩笑话,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试探底线般的狡黠。
埃德蒙轻轻挑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道: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我认为你现在的精力,更应该集中在如何完善这个『恆温符文』上,而不是去追寻千年前的人。”
他指了指德拉科面前那块刻画了一半的金属板。
德拉科表面上做了个鬼脸,嘟囔著“教父真幼稚”,但转过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里像打翻了蜂蜜罐子一样甜。
看,教父就是不愿意他把太多的崇拜分给別人,哪怕是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
这种被珍视著的感觉,让他无比受用,那点小小的“被拒绝”根本无关痛痒,更何况他清楚地知道埃德蒙根本没有办法真正的拒绝自己。
。
就在这种被纵容和充实感包裹的幸福生活中,霍格沃茨的魁地奇赛季到来了。
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找球手,德拉科肩负著为学院爭夺荣誉的重任。
比赛当日,天空是清澈的、带著凉意的蓝灰色,非常適合高速飞行。
看台上人头攒动,绿色和银色的旗帜在与格兰芬多的猩红色激烈地对抗著,欢呼声、吶喊声几乎要掀翻城堡的塔楼。
让德拉科有些意外,但也隱隱有些得意——
他
卢修斯依旧是一身考究的墨绿色长袍,手持蛇头手杖,铂金色的长髮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神色矜持而高傲,与周遭狂热的气氛格格不入,却又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显然是来观看儿子比赛的。
埃德蒙也坐在教师席上,位置离卢修斯不远。
他穿著黑色的巫师长袍,姿態从容,相较於卢修斯的刻意彰显,他更像是一个冷静的观察者。
但德拉科知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一定时刻追隨著自己在空中的轨跡。
。
比赛异常激烈。
金色飞贼像一颗调皮的金色彗星,在球员们之间穿梭,引得德拉科如同离弦之箭般一次次俯衝、急转。
没有波特这个明日之星的加入,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水平依旧像之前一样毫无挑战性。
德拉科全神贯注,扫帚在他的操控下发出令人安心的嗡鸣,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灰眼睛锐利地扫视著全场,寻找著那一点决定胜负的金光。
终於,在一次近乎垂直的俯衝后,他的手指率先触碰到了那对急速震颤的小翅膀!
“抓住了!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胜!”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响彻全场。
斯莱特林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德拉科高高举起握著飞贼的手臂,享受著属於胜利者的荣耀时刻,灰眼睛里闪烁著兴奋和自豪的光芒。
他第一时间望向教师席,精准地捕捉到了埃德蒙的目光。
他的教父唇角微勾,对他轻轻頷首,那冰蓝色的眼眸中,清晰地映照出讚许与满满的骄傲。
这种感觉,比看台上所有的欢呼加起来还要让他满足。
比赛结束后,球员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