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蛋炒饭!
    “无凭无据就敢私闯民宅,你们是出家的和尚,还是拦路的强盗?”

    明净哪里肯善罢甘休,仗着人多势众,蛮横地伸手去推搡萧然,满脸戾气:“刁民休要阻拦!今日我就要进去搜!”

    萧然知道自己拦不住,也没想去拦,反正现在没有什么证据。

    这些和尚什么也查不到。

    萧然侧身让开一条路,眼底藏着戏谑,反倒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姿态。

    明净见状,带着几名僧人立刻冲进院中,几人分散开,疯了一般四处翻找。

    墙角的木料堆、屋檐下的角落、屋内的桌凳箱笼,就连院角的柴垛,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可别说什么作案器具,院中干干净净,连半片多馀的木板、一截麻绳都找不到,半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

    “方才在寺外看过来,这边院墙也干干净净,没留下半点投掷的痕迹。”

    明净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愈发难看,在院里来回踱步,眼神狐疑地扫过每一处,满心不解。

    萧然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搜完了?结果呢?”

    “无凭无据就上门撒野、私闯民宅,慧日寺的高僧,办事都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慧日寺的出家人,和土匪有什么区别?”萧然没忘记损这些和尚几句。

    明净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萧然,眼底满是不甘与阴鸷。

    笃定就是眼前这人所为,可查遍院墙,连半分痕迹都寻不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你别得意!”

    明净厉声低吼,声音里满是戾气,“这怀德坊里,敢对我慧日寺下手的,没几个,有动机的就你一个!”

    “今日算你藏得干净,没让我抓到实证,但这笔帐,我慧日寺记下了!”

    明净往前逼上一步,眼神阴狠:“你给我牢牢记住,在这怀德坊,跟我慧日寺作对,没有好果子吃!往后你在坊里的日子,别想安稳过半分!”

    萧然抱臂嗤笑,语气刻薄又轻篾:“记下了?呵,好大的官威,哦不对,是好大的佛威。”

    “没证据就硬咬着我不放,咬不着就放狠话威胁,你们这和尚当得,比街边的地痞无赖还要蛮横不讲理!”

    明净抬眼扫了眼彻底暗下来的天色,耳边已飘来坊丁提醒宵禁的传呼声,心知再耽搁必惹麻烦。

    盯着萧然的小院,语气阴恻恻的,半是假惺惺的忠告,半是淬了毒的威胁:

    “我最后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宅子紧挨着慧日寺,本就是寺院扩建弘法的绝佳地界,这是明摆着的事。”

    “乖乖收敛性子,别再跟寺里对着干,往后我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继续冥顽不灵,死占着院子不肯松手,这怀德坊,你这小院,你绝对住不安稳!”

    撂下这句软硬兼施的狠话,明净再不再多留,宵禁在即。

    瞪了萧然一眼,厉声冲身后僧人喝道:“我们走!”

    一众僧人悻悻转身,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巷尾。

    萧然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嘲讽的笑意更浓,反手“哐当”一声关上院门,靠在门上嗤笑出声。

    “想抢我的宅子,还想让我服软?做梦去吧。”

    寺庙铁了心要,萧然大概率守不住。

    大唐佛门势力早已盘根错节,尤其是京城内的寺院,手握祠部核发的合法度牒,享有免税、免役的特权,更有皇室权贵与世家大族的香火供养,地位远在普通百姓之上。

    慧日寺作为怀德坊内的名刹,平日里欺压乡邻、兼并土地已是常态,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坊正与坊丁更是不敢招惹,基层权力对佛门的恶行几乎形同虚设。

    萧然只是一个无官无职、无家世靠山的普通坊民,无凭无据之下,连上门滋事的和尚都治不了,更别提对抗一整座背靠权贵、横行坊里的寺院。

    寺院想要强占宅院,有的是阴损手段。

    持续骚扰、舆论抹黑、栽赃构陷,不必明抢,便能慢慢磨得他在坊里无立足之地。

    可即便守不住,萧然也绝不会乖乖拱手相让。

    “该死的特权阶级,为什么我不是!”萧然喃喃自语。

    吃得惯这个时代的饭菜,但是不好吃,想做点现代的饭菜试试。

    看了看时间,不太想折腾。

    “还有点剩饭,明天吃个蛋炒饭。”

    这个时代没有后世那种炒锅。

    家里有铁铛。

    这是早年置办的旧物,边角平整,平日里做饭倒是顺手,刚好适合翻炒吃食。

    和后世的炒锅不太一样,但是炒饭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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