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怀德坊一样,属于雍州府,长安县管辖。
萧然没有接话,赵德柱喝完水,继续说道:“那边出了一起凶杀案。”
“恩嗯!”萧然象征性回应赵德柱。
“根据在场姐妹两个的口供,是被两个醉酒的屠夫失手杀死的...”
萧然猛然抬头,这未免有点巧了。
“怎么?逸尘你知晓此事?”赵德柱发现了萧然异常。
“不知道啊!赵叔你继续。”
赵德柱点点头,“本来这种事情不少,醉汉闹事时有发生,但是这件事很特殊,死者和逸尘你长的很象!”
‘卧槽!’萧然心里震惊不已,以为死之后是另一次穿越,另一个并行世界。
没想到复活在同一个位面,身份是不一样了,但还能发生交集。
“很象?赵叔你是不是看错了?”萧然故作震惊。
“没错,错不了。”赵德柱说的很笃定,“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死者五官体型和你十分相似,第一眼看到,我还以为是你。”
“唯一不一样的是头发,还有身上的服饰,所以我才第一时间赶过来看看,现在我放心了。”
萧然很配合的问道:“死者身份查到没有?”
“没有,没有户籍,也不是附近村子之人,大概率是西域来的流氓...”
因为发型和服饰,觉得死在曲江池村的萧然是胡人...
“可惜了,要是没死,还能结拜一下,说不定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萧然打趣道。
“你这孩子!”
“对了,赵叔,这件事怎么处理了,凶手找到了没有?”
赵德柱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
“证据早就确凿,行凶的就是曲江池村那两个屠夫,张家姐妹是亲眼人证,现场还留着带血的杀猪刀,物证齐全,赖都赖不掉。”
“县衙已经派出衙役四处搜捕,封锁了终南山各处路口,那两人跑不远。”
赵德柱正色补上律法裁决:
“依照《武德律》,杀人偿命乃是铁规,他俩本就酒后行凶害命,还公然欺凌弱女,恶行累累,一旦捉拿归案,必死无疑。”
萧然点点头,“恩,这样就好...”
赵德柱没有待太久,又喝了一杯水,就离开萧然家。
在萧然眼里,死在曲江池村的和现在的自己是一个人,但是在其他人眼里,是两个人。
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就在萧然思索的时候,听到有东西落在院子里。
萧然走出屋子,好几只粗陶罐狠狠砸在院内石板上,尽数碎裂开来,腥臭浑浊的秽物泼洒满地,污浆混着烂草杂物四处流淌,狼借不堪。
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味席卷开来,直冲鼻腔,呛得人阵阵反胃。
“哎呀,卧槽!”
“哪个貂毛,往这里扔屎!”
萧然屏住呼吸,跑去打开远门,外面没有人,早跑了。
眼角一瞥,刚好看见怀德坊的坊正,带着两名坊内值守的坊丁沿街缓步巡查而来。
萧然当即快步上前拦住对方:“坊正,你来的正好!方才有人往我院子里丢秽物,得手之后匆匆逃窜,你可曾看见是什么人?”
坊正脚步一顿,神色瞬间变得局促为难,眼神下意识躲闪,含糊摆了摆手:
“方才我带人在巷那头巡查,不曾留意这边动静,许是没看清。”
“没看清?”萧然眉峰一挑,“前后不过数息的功夫,人刚跑没影,这整条坊巷就这么大,你偏偏看不见?难不成,往我院子里丢污秽之物的人,是坊长你不成?”
“哎!这可不能乱说!”坊正急忙摆手,脸色一阵发白,连忙压低声音,左右警剔望了望四周,生怕被旁人听去。
满脸苦容,语气满是无奈与妥协:“咱都是普通老百姓,过日子只求安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些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萧然心里也有数,“是不是和尚?”
坊正没有说,但是萧然也知道了答案。
萧然这里距离慧日寺很近,看了看寺庙方向,萧然心里也有应对之策。
转身回到院子里面,“你有屎,搞得我没有一样,你能丢,我不能丢?”
一个反击想法出现!
......
另一边,曲江池村的凶杀案已核查明晰,两名行凶的屠夫仍在逃,长安县衙的衙役依旧四处搜捕,严守各路口,势要将二人缉拿归案。
死者无名无姓、无亲无故,无户籍可查,按官府规制,本应送至义冢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