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牙关里灌。同时取羚羊角镑片,煎水频服。
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朱常洛的额头开始出汗了。先是额角一点点,然后满头满脸,一层层往外冒。
周文举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凉的。
烧退了!
“退了!”周文举声音都在发抖,“疹子开始回没,是顺证!”
朱翊钧颤斗着伸出手,摸了摸朱常洛的额头。果然是凉的。孩子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脸上的青灰渐渐褪去。
他转过身,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乾清宫。
冯保快步走进来:“陛下,皇长孙退烧了。周院判说已经脱离危险。”
朱载型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放下茶盏,“周文举加俸百石,以后太医院再有小儿麻疹逆证,就用他这个方子。成败都算朕的,与医官无关。”
“是。”
冯保退了出去。
朱载靠在龙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