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沐璘是沐璘,沐王府是沐王府。族弟犯法,不罪家主。这几年,朝廷号令,他未曾违抗一次。”
孙承谟不退:“沐王府世代镇守,何曾听过外省参将节制?邓子龙一个参将,压得住黔国公?”
“压不住,也要压。”
张居正声音不高,却硬如钢铁。
“不写节制”二字,沐府兵便是私兵。孙御史,是想让前线摆两支互不统属的军队,再丢一座永昌吗?”
孙承谟语塞。
吏部尚书出班:“战后云南吏治必须整顿,土司坐大,根源在沐府与土司联姻盘根错节。”
“战后再议。”张居正不拖泥带水,“今日只议调兵。”
御座上。
朱载缓缓开口,一言定鼎。
“照此办理。”
四个字,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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