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庄田税银,一分一厘都不得拖欠,按朝廷新税法足额缴纳。再有敢拖延抗税者,本王亲自跪在布政使司门前,替他缴清!”
宗室子弟们看着朱的灵位,又看着素来温和的王爷发下如此重誓,个个心惊胆战,再不敢有半分违逆。
没过多久,河南布政使司上报朝廷:胙城王府庄田税银,此前连续三年征收不足四成,朱自尽后,当月便全额缴清,征收率首次达标。
奏报送至河南布政使司,再加急送入京城。
乾清宫内,太子朱翊钧逐字看完何御史的奏报,目光在小德子的供词上久久停留,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神色满是沉重。
片刻,朱翊钧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他们不是不知道丹药的祸害,只是都自欺欺人,觉得祸害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朱载坐在御案之后,静静看着儿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舅舅如今被软禁在武清伯府。他想见你一面。你,去还是不去?”
朱翊钧垂眸沉默良久,再抬眼时,眼神已然坚定,只吐出一个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