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私钱?”朱载坖笑了,“朕的私钱,也是大明的钱。蓟州守住了,朕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乾清宫。蓟州守不住,朕有再多私钱,也是蒙古人的。”
刘体干听完,眼框有点发红。
他深深一揖,声音发颤:
“臣……臣替九边将士,叩谢陛下!”
……
刘体干退出去后,冯保小声说:
“陛下,内帑只剩八万两了。再花完,可就……”
朱载坖摆摆手:“花完再说。命要紧还是钱要紧?”
冯保不敢再说什么。
朱载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五月的天,阳光正好。
他想起现代那些刷到的戚继光资料——蓟州十六年,修边墙、建敌台、练车营。自隆庆三年起,整整三年时间,在东起山海关、西至镇边的两千多里防在线,矗立起一千馀座空心敌台。蒙古人再也没能从蓟州打进来。
这就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他只需要给钱给粮给信任。
……
时光飞逝,蓟州传来消息。
戚继光的谢恩奏本到了。
朱载坖打开一看,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
开头是谢恩——谢陛下拨银二十五万两,谢陛下信任不疑。
中间是汇报——修边墙已动工,预计年底完成多少里;建敌台已选址,第一批五十座年内可成;练车营已开始,从浙东调来的三千南兵正在训练车步协同。
最后是表态——臣当尽心竭力,守好蓟镇,不负陛下重托。
朱载坖看完,批了几个字:
“知道了。用心办差。”
批完,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加了一句:
“边墙修好,朕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