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昆仑墟.戈壁风沙,佛龛危局
都被刮得“砰砰”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掀翻。龙卷风的正中央,一道身着黑袍的身影,正缓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那人身材高大,足有两米多高,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的黑袍,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任凭狂风呼啸,却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有掀起分毫。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一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闪烁着两团幽绿的鬼火,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

    “大当家!”秃鹫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吸引黑袍人的注意。

    织云娘、木客和漆姑的脸色,同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沉重,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这股威压,比秃鹫要强上百倍不止,显然是个极为棘手的对手。

    黑袍人的脚步,沉稳得像一座移动的山岳。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黄沙都会凹陷下去一寸,形成一个清晰的脚印。狂风在他的身边呼啸,卷起漫天沙砾,却连他的衣角都吹不动分毫。那些沙粒,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在他周身半尺处,便纷纷坠落,无法近身。

    “工艺门的小辈,胆子不小。”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穿透狂风,钻进织云娘三人的耳朵里,“敢管我黑水商会的事,你们是活腻了?”

    “盗掘国宝,人人得而诛之!”织云娘挺起胸膛,目光坚定地看着黑袍人,手中的银丝绷得笔直,闪烁着冷光,“把鎏金铜佛龛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今日此地,便是你们的葬身之所!”

    “留下?”黑袍人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满是不屑,震得周围的沙粒都在颤抖,“凭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也配?这佛龛,是我黑水商会的囊中之物,谁也别想夺走!”

    他抬手一挥,一股黑色的气浪,如同海啸般,朝着织云娘三人席卷而去。气浪里裹着的沙砾,像是一颗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射向三人。

    织云娘三人脸色一变,连忙合力抵挡。织云娘的银丝、木客的藤蔓、漆姑的漆料,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屏障上,银丝闪烁,藤蔓缠绕,漆料凝固,看起来牢不可破。

    “轰隆!”

    气浪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三人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气血翻涌。他们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染红了衣襟。

    “好强的功力!”木客的脸色一白,握紧了手里的紫檀木剑,剑身在狂风中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黑袍人的内力,雄浑得可怕,远非他们所能匹敌。

    黑袍人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鎏金铜佛龛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他伸出手,那只手,宽大而粗糙,指甲缝里藏着黑色的污垢,朝着佛龛抓去。他的手掌,带着一股磅礴的吸力,似乎想要将佛龛直接吸到自己的手中。

    就在这时,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突然从佛龛上亮起。

    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破晓的第一缕晨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霾。光芒中,一道身着僧袍的身影,缓缓浮现。那僧人,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一股慈悲的气息。他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僧袍,僧袍上打着补丁,却一尘不染。手里拿着一根金丝,正专注地编织着什么,神情虔诚而肃穆。正是墨渊以《天工开物》的魂韵,跨越千年时光,复活的北魏花丝工艺大师——昙曜匠人。

    昙曜匠人看着黑袍人的手,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一丝威严,却又不失慈悲:“施主,住手!”

    黑袍人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正阻止着他的动作。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昙曜匠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地?”

    “贫僧昙曜。”昙曜匠人缓缓说道,目光落在佛龛的裂痕上,眼中满是心疼,“这佛龛,是贫僧当年奉旨督造的。彼时,贫僧率领三千工匠,耗费十载光阴,才铸成此龛。此物乃中华国宝,承载着千年的工艺传承,岂能容尔等宵小之辈染指?”

    “一个死人的魂魄,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黑袍人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的手掌猛地拍出,一股磅礴的内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朝着昙曜匠人席卷而去。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似乎想要将昙曜匠人彻底撕碎。

    昙曜匠人不慌不忙,抬手一挥。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落在佛龛的缠枝莲纹上。刹那间,佛龛上的金丝银丝像是活了过来,纷纷从龛身窜出,在空中交织缠绕,织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屏障上,每一朵莲花都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佛光。

    黑袍人的掌力撞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无踪。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一股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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