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昆仑墟.戈壁风沙,佛龛危局
落在地,在沙砾上滚出老远,没了声息。

    !”织云娘低喝一声,声音清越如莺啼,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羊首兽首发出一声响亮的咩叫,像是在应和主人的号令。银白色的丝线瞬间暴涨,像是无数条灵活的长蛇,朝着那些雇佣兵缠去。有的缠手腕,有的缠脚踝,有的甚至直接缠上了他们手里的武器——卷扬机的钢索被缠得死死的,再也动弹不得;液压切割机的刀片被银丝裹住,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冒出阵阵火花。

    雇佣兵们顿时乱作一团,哭爹喊娘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那些银丝。丝线越缠越紧,勒得他们的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们冷汗直流,手里的武器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秃鹫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匕首寒光闪闪,刀刃上淬着剧毒。他对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丝线,狠狠砍去。

    “铛!”

    匕首砍在丝线上,火花四溅。丝线却毫发无损,反而因为他的用力,勒得更紧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蔓延开来,疼得秃鹫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是什么鬼东西?!”秃鹫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种坚韧的材料——凯夫拉纤维、钛合金丝,却从未见过如此细,又如此坚韧的丝线。

    “这是工艺门的花丝银丝。”织云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鎏金铜佛龛上,眼神里满是心疼,“以春蚕吐丝为引,以千年蚕丝为料,再以星砂淬炼,比钢丝还要坚韧百倍。你们盗掘国宝,倒卖文物,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你们这些败类!”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风沙里疾驰而出。

    木客手里攥着一把紫檀木剑,剑身由千年紫檀木锻造,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木纹,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木遁千机”的玄机。猴首兽首蹲在他的肩头,浑身的毛发油光水滑,此刻正对着那些雇佣兵龇牙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吱吱”的威胁声。漆姑则提着一个朱红漆盒,盒身描金绘彩,上面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盒里装着各色漆料——朱红的是朱砂漆,漆黑的是生漆,明黄的是桐油漆,每一种都散发着浓郁的漆香。鸡首兽首在她的肩头扇动着翅膀,扬起一阵风沙,迷得那些雇佣兵睁不开眼。

    “猴哥,动手!”木客低喝一声,紫檀木剑猛地挥出。剑风裹挟着风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龙吟。

    猴首兽首发出一声尖利的啼叫,声音穿透狂风。刹那间,无数藤蔓从干裂的土地里钻出来,像是一条条绿色的巨蟒,缠向那些雇佣兵的双腿。那些藤蔓,坚韧无比,上面还带着锋利的倒刺,一旦缠上,便死死地抠进肉里,疼得雇佣兵们惨叫连连。木客的紫檀木剑更是势如破竹,剑风所过之处,雇佣兵手里的武器纷纷被砍断,金属碎片四溅。

    漆姑也不甘示弱,她打开漆盒,手腕轻扬,各色漆料如同雨点般,泼向那些雇佣兵。

    那些漆料落在雇佣兵身上,瞬间凝固,变成了坚硬的漆壳。漆壳紧紧地贴在他们的皮肤上,将他们牢牢地锁在原地,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那些漆料里,还掺着工艺门特制的“定身粉”,一旦沾上,便浑身僵硬,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织云娘三人逼近,眼中满是恐惧。

    秃鹫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转身就想跑。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腰间的信号枪,只要发射出去,就能召唤黑水商会的援兵。

    “想跑?晚了!”织云娘冷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扯。

    一根银白色的丝线,如同闪电般射出,精准地缠上了秃鹫的脚踝。丝线猛地收紧,秃鹫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丝线越缠越紧,从脚踝一路缠到大腿,最后连双手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个粽子一样,只能在地上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

    织云娘缓步走到秃鹫面前,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鎏金铜佛龛上。佛龛的一角,因为刚才的拖拽,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处,几缕金丝脱落,在风沙里微微颤动,像是在流泪。织云娘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怒意:“你们这群畜生!这是北魏的国宝,是无数匠人用血汗铸成的!是中华工艺传承千年的见证!你们怎么敢……怎么敢如此糟蹋!”

    秃鹫被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威胁:“你……你们别得意!黑水商会的大当家很快就会来救我!到时候,他会把你们碎尸万段!把工艺门夷为平地!”

    “大当家?”织云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就算他来了,也不过是多一具尸体罢了。工艺门的传人,从不怕死。护宝之路,纵死无悔!”

    就在这时,风沙突然变得更大了。

    一道黑色的龙卷风,从天际席卷而来。龙卷风的中心,沙粒旋转得如同利刃,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连“黑鹰号”厚重的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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