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宋(名人)6
上摆出一个新的方程,陈墨拿起狼毫记录,王夯则去厨房烧水,准备泡一壶新茶。庭院里的梅花香,混着墨香、茶香,酿成了宋朝冬日里最温暖的风景。

    【晒谷场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白布,放着十几册《测圆海镜》和一堆算筹。周围围满了村民和孩童,王夯正

    王夯(大声说道):大家看好了!这圆就像咱们村里的谷囤,要是想知道谷囤能装多少粮食,就得先算它的直径。以前咱们算直径,得用绳子绕一圈再量,可要是谷囤太大,绳子不够长咋办?今天,李冶先生就教大家一个新法子——用“天元术”,就算只知道谷囤旁边两段土墙的长度,也能算出直径!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叹,几个孩童挤到前排,睁大眼睛看着长桌上的算筹。李冶走到桌前,拿起一根算筹,在白布上写下“天元一”

    李冶(笑着对孩童们说):你们看,这“天元一”就像捉迷藏的“找找人”,咱们不知道它是谁(直径),就先叫它“天元一”。然后咱们把知道的条件,比如土墙的长度,都变成和“天元一”有关的话,最后一步步算,就能找到它的真面目了。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李先生,那要是“天元一”躲得太好,找不到咋办?

    赵算盘(立刻接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偶,布偶胸口缝着“天元一”三个字):别怕!俺们有“算筹钥匙”!你看,这算筹摆成这样是加法,摆成那样是减法,只要跟着步骤来,再狡猾的“天元一”,也能被咱们揪出来!

    【赵算盘一边说,一边用布偶演示算筹的摆法,孩童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伸手要拿算筹尝试。陈墨则在一旁,给村民们分发《测圆海镜》的节选

    陈墨:大叔大婶,这册子上的口诀都是先生编的,比如“勾股见圆不用愁,天元设好解千忧”,你们要是记不住,就拿回家让孩子教你们——往后咱们算谷囤、算田亩,都能用得上!

    【人群中,一个老农夫捧着小册子,激动得手都在抖】:李先生,俺活了六十岁,从来不知道算学还能这么用!以前官府算田亩,总说俺家的圆田面积算错了,往后俺用您这“天元术”算,看他们还敢不敢糊弄俺!

    【李冶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转头对身边的王夯、陈墨、赵算盘说】:你们看,这就是咱们做这件事的意义——不是为了让“天元术”藏在书斋里,而是让它能帮百姓解决实实在在的难题。这就像匠人打造农具,再好的手艺,最终都要落到“能用”二字上。

    【王夯用力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进草庐,抱出一块新刻好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宫束班算学坊”五个大字,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圆和“天元一”

    王夯(把木牌插在晒谷场的土坡上):先生,以后咱们每个月都在这晒谷场教大家算学,让“宫束班”的名字,和“天元术”一起,在这真定府传下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木牌上,也洒在村民和孩童们的脸上。孩童们拿着算筹,在地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天元一”,村民们则围着李冶,问着田亩计算的问题。陈墨在一旁记录着大家的疑问,赵算盘则耐心地教孩童们摆算筹,王夯则忙着给大家递水。晒谷场上的笑声、提问声、算筹碰撞声,交织成一首属于宋朝的“算学童谣”。

    【油灯依旧昏黄,案上的《测圆海镜》已经磨损了边角,旁边堆着十几册新的算学手稿,上面写着“天元术续编”四个字。李冶头发已有些花白,正俯身案前,修改着手稿。王夯、陈墨、赵

    陈墨(拿起一页手稿):先生,这页“天元术解水利算例”,俺们已经验证过三次了,用这个方法算河道的圆拱直径,比官府的老方法快了一半还多。江南的水利官还来信说,他们按这个方法修了三座水闸,都没出差错。

    赵算盘(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十根不同材质的算筹):先生,俺们这十年,又改进了算筹——这是竹筹,轻便;这是铜筹,耐用;还有这木筹,上面刻着刻度,算小数的时候更方便。现在好多算学馆都来买俺们做的算筹,说比他们自己做的好用。

    王夯(递上一杯热茶):先生,昨天临安府的算学馆又派人来,说要把《测圆海镜》列入馆内教材,还要给您立碑,纪念您开创“天元术”。俺跟他们说,碑上得刻上“宫束班”三个字,不然俺们不答应!

    【李冶接过热茶,看着三人,眼中满是欣慰】:十年了,你们跟着我,从年轻力壮到鬓角染霜,却始终没放弃“天元术”。如今“天元术”传遍了大江南北,算学馆用它教学,官府用它办事,百姓用它谋生,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陈墨起身开门,一

    书生(跪地行礼):学生张行,是江南算学馆的学子,读了先生的《测圆海镜》,潜心研究“天元术”五年,今日特来献上“天元术解球面算例”的手稿,恳请先生指点!

    【李冶连忙扶起书生,接过手稿,快速翻阅。当看到手稿中用“天元一”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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