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算盘(捧着书,手指在“天元一”的符号上抚摸):先生,这书印得真好!您看这“天元一”的符号,比俺们手写的还清楚。往后别人看到这书,就能照着学“天元术”了。
陈墨(翻到记录“间接设元法”的那一页,激动地说):先生,您看这一页,俺们之前推演的“三斜求积”问题,都写得明明白白。还有王夯之前用木棍当勾股形的例子,也记在里面了。
王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俺那都是瞎琢磨,没想到还能写进书里。先生,这书印好了,咱们该送给谁啊?
李冶(拿起一册《测圆海镜》,轻轻抚摸着封面,眼中满是感慨):先送给城中的算学先生、官府的管账吏,还有那些对算学感兴趣的学子。咱们不求他们立刻认可,但求他们能看看这“天元术”的用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
官员(拱手行礼):请问是李冶李先生吗?下官是真定府的推官,听闻先生研究出一种新的算学方法,能快速求解圆城直径,特来请教。
李冶(连忙起身回礼):大人客气了!我这“天元术”尚在完善之中,不敢称“新方法”,只是一点粗浅的心得。
【官员接过李冶递来的《测圆海
官员:先生,下官近日正为修建圆仓的事头疼。已知圆仓外勾股形的边长,却不知圆仓直径,算来算去都不准。您这书中说,设“天元一”为直径,再根据勾股定理列方程,就能求解?
李冶(点头,拿起算筹在案上演示):正是。大人您看,设“天元一”为圆仓直径,根据圆”,再通过“增乘开方法”求解,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能算出直径。
【官员看着李冶熟练地
官员(激动地握住李冶的手):先生!您这“天元术”真是太有用了!有了它,官府修建城池、粮仓,商人计算圆囤容积,都能省时省力,还能避免差错!下官这就回去禀报知府大人,让全府的官吏都来学习“天元术”!
【王夯、陈墨、赵算盘看着这一幕,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李冶望着官员离去的背影,又
李冶(轻声说道):我们做到了。这“天元术”,终于能为世人所用了。
【秋风从窗外吹进来,翻动着案上的《测圆海镜》,书页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一时刻欢呼。
【庭院里的梅花开得正艳,李冶坐在石桌旁,翻阅着修订后的《测圆海镜》定稿。王夯、陈墨、赵算盘围在一旁,脸上满是自豪。
陈墨(递上一封信):先生,这是临安府的算学馆寄来的信,他们说您的《测圆海镜》已经在江南流传开来,很多学子都在学习“天元术”,还说要邀请您去临安讲学呢!
赵算盘(笑着说):先生,俺前几天去城中买东西,听到书铺的掌柜说,《测圆海镜》已经重印了三次,还是供不应求!好多人都来问,什么时候能出续集,讲更多“天元术”的应用。
王夯(拿起一把新打磨的算筹,递给李冶):先生,俺这半年又打磨了一批算筹,比之前的更顺手。往后您再研究新的算学问题,俺们哥仨还跟着您一起干!
【李冶接过算筹,看着三人真诚的眼神,又
李冶: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一直陪着我,劈柴生火、整理文稿、摆弄算筹,这《测圆海镜》也不会有今天。世人都说你们是“憨货”,可在我看来,你们是最懂“坚守”的人——守着一份热爱,守着一份信任,才让“天元术”从纸上的符号,变成了能解世间难题的工具。
【陈墨突然想起什么,
陈墨:先生,俺们哥仨商量着,给您刻了块小木牌,就挂在这草庐门上。
【麻纸上画着一个圆,圆中间刻着“天元一”三个字,圆外围着勾、股、弦三条线,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宫束班”
赵算盘(挠着头笑):俺们知道“宫束班”是工艺人的称呼,俺们虽不懂算学的大道理,但跟着您打磨“天元术”,就像匠人打磨器物一样,也算半个“宫束班”人了!
王夯(拍着石桌):对!以后谁来问“天元术”,俺们就说,这是李冶先生带着“宫束班”的人,一起琢磨出来的!
【李冶拿起麻纸,指尖反复摩挲着“宫束班”三个字,突然放声大笑,笑声穿过庭院,惊起了枝头上的梅花
李冶:好!好一个“宫束班”!往后,咱们这草庐,就是“宫束班算学坊”!等开春了,咱们再把《测圆海镜》里的难题,编成通俗易懂的口诀,教给村里的孩童——让算学不再是文人的专利,让“天元一”的符号,能走进寻常百姓家!
【四人围坐在石桌旁,阳光透过梅花枝桠,洒在《测圆海镜》的书页上,“天元一”的符号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赵算盘掏出算筹,在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