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细细分析给她听。
“说得对呀。”姜幼蹙眉,思索著道:“我也觉得奇怪,康王的人为什么盯著我杀?他若追杀你,还情有可原,我跟赵铅华是有点过节,但不至於让康王这样派人追杀我吧?”
听赵元澈这样一说,她也起了疑心。
康王和她又没什么利益纷爭,完全没必要针对她。
“康王一直在暗暗拉拢我,暂时不会追杀我。”
赵元澈顿了片刻道。
“对,他是你妹夫,也算一家人。”
姜幼寧点头赞同。
赵元澈皱眉看她,有些嫌弃。
显然,他並不想和康王做“一家人”。
姜幼寧瞧他这神情,忍不住笑起来。
“那不是康王,你觉得会是谁?” 她问他。
“不知。”赵元澈摇摇头:“太子、瑞王,或者別的皇子都有可能浑水摸鱼,好让我们將帐算在康王头上。”
“谢淮与应该不会吧”
姜幼寧眼前浮现出谢淮与玩世不恭的脸来。
那些刺客追著她杀,谢淮与不至於杀她吧?
“你再说。”
赵元澈闻言似乎有不悦,捏住她下顎,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我就是猜一下,你讲不讲理?”
姜幼寧推他手,垂著眼睫不肯与他对视。
赵元澈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讲。”
姜幼寧抿唇偏过头去,脸开始泛红,心也怦怦跳起来。
他耍什么无赖?
不过,他这般模样真的好叫她心动。
“以后不许说他好。”
赵元澈静默片刻,忽然出言。
“我又没说他好。”
姜幼寧忍不住分辨。
“不许私底下和他见面,不许看他,也不许和他说话。”
赵元澈又补充道。
“那人家和我说话,我总不能不理吧?”
姜幼寧口中这样说著,心里却如同吃了上好的蜂蜜一般,泛起丝丝缕缕的甜。
他从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总觉得他好像不在意自己。
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些在意她的。
“反正不许。”赵元澈將她拥紧,下巴枕在她颈窝处:“记住了?”
姜幼寧抱著他吃吃地笑。
“笑什么?说话。”
赵元澈欲抬头看她。
姜幼寧却抱著他脖颈不撒手,软软笑道:“你再说几遍,我喜欢听。”
这样的赵元澈,让她觉得他是可亲近的。
她自然而然便这样同他说话了。
“能不能答应?”
赵元澈眸底也有了笑意。
“不能。”
姜幼寧拒绝得乾脆。
“再说?”
赵元澈手臂自她腰间收回,大手落在她腰侧,指尖轻轻蹭过她腰间软肉。
姜幼寧最是怕痒,整个人猛地一缩,忍不住笑起来。
“別別挠我痒痒”
她扭著腰肢躲他。
“能不能?能不能?”
他一只手扣著她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不依不饶的逗弄她。
姜幼寧脸儿涨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一边躲他一边求饶:“能,能能,我错了,饶了我吧”
她往后避让,几乎要从他腿上滑下去。
赵元澈瞧她受不住的模样,手中动作顿住,將她拉回怀中,抵著她额头:“说话算话?”
“那你呢?”
姜幼寧抬起湿漉漉的眸子,与他对视。
他光管著她,那他呢?
又是苏云轻,又是苏芷兰的。
他的瞳仁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什么也看不出。
“我何曾与人不清不楚?”
赵元澈反问她。
“你还没有?那苏云轻呢?苏芷兰呢?还有王雁菱”
姜幼寧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
她不该將话挑明的,他恐怕会不高兴。
“你记得倒是清楚,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只是为了演戏给淮南王看,后面的事情你不都清楚?”赵元澈好笑道:“至於苏芷兰,我不曾与她亲近过,你也该知晓。”
“好吧好吧。”
姜幼寧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垂下眼睫。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何必追究弄得彼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