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怎么样了?我想看看他。”
姜幼寧左右瞧了瞧,有些靦腆地开口。
她是来看杜景辰的,並不想和杜母閒话家常。因为之前在苏州的事,她对杜母的印象也不好,並不想深交。
但是,杜母不领她过去,她总不好自己往人家房间里钻。
“已经退了热,才吃了药睡下,你先坐一坐。”杜母將茶盏放在她面前。
姜幼寧垂眸看著眼前的茶盏,一时没有说话。
早知如此,她便晚些时候来了。她和杜母的確没什么好说的。
“姜姑娘还在为苏州时我做的糊涂事生气呢?”
杜母看著她,笑著开口。
“没有。”
姜幼寧只好也笑了笑。
人家这么坦然,她总不能说,是的,她还记在心里吧?
“怪我那时候是猪油蒙了心,辰儿说了我许多回了,我也知道错了,你可別和我一般见识。”
杜母伸过手来,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我真的没有。”
姜幼寧有些招架不住,总觉得尷尬,伸手端起茶盏来。
杜母低下头,言谈间似有忧愁:“我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和你说。”
“你说。”
姜幼寧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茶盏。
什么“当不当说”,恐怕接下来的话,才是杜母要说的重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