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赵元澈装什么正经
,这回应该看清楚了吧?”

    谢淮与唇角微勾,面上笑意散漫不羈,一如既往没个正形。

    这会儿的他与方才將静和公主丟下水去的杀神模样判若两人,又恢復了一贯的姿態。

    仿佛方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又好似那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根本不会对他產生任何影响。“你这样,陛下会追究的”

    姜幼寧黑白分明的眸湿漉漉的,带著些怯意小声开口。

    他说得其实有道理。

    静和公主这样欺负她。赵元澈是会带他去陛下面前,討个公道。

    他只是一个臣子,对静和公主能做的只有这样。

    谢淮与是身份有利。

    不一样的。

    他不会拿赵元澈去和谢淮与做比较。

    “那又如何?”谢淮与笑了一声,又瞧了她一眼:“让你家兄长赶紧带你去换身衣裳,收拾一下,別著凉了。”

    他说罢,大摇大摆地去了。那姿態,仿佛他只是恰好路过,顺手处理了一件小事。

    “我我回府去吧。”

    姜幼寧低头看看自己。

    大氅內,湿漉漉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大户人家的姑娘,出门是会带几身衣裳,以防万一。

    她来时,芳菲也给她准备了。

    可在马车上放著,马车停在宫外。

    她走出去一趟,没什么回来的必要,不如直接回府去。

    “陛下等一下还要问话的。”

    赵元澈转过身看看她,神色清冷,目光淡漠。

    姜幼寧蹙眉。

    那她怎么办?难道要这样去见陛下吗?

    “主子。”

    此时,清流疾奔而来。

    他手里捧著的,正是她的一身衣裳。

    但看顏色,不是她马车上预备的那一身。

    “过来。”

    赵元澈招呼她一声,当先而行。

    姜幼寧低头跟了上去。

    赵元澈安排她进了一间屋子。

    她换上了乾净的衣裳。

    这一身烟粉色襦裙,裙头绣著云朵,外头罩著一层轻纱。像是將朝霞穿在了身上,十分合身。

    没有镜子,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这身衣裙,都觉得好看得不得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衣裳。

    她又用长巾將头髮绞了个半干,拿著梳子一边梳一边犯愁。

    她本来綰髮手艺就不好,只会挽个低髻。现在还没有个镜子照著,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外头,有宫女推门走进来。

    “姑娘,奴婢伺候您。”

    她屈膝,朝姜幼寧行了一礼。上前便要接过姜幼寧手里的梳子。

    姜幼寧不知她是什么人,下意识站起身来,警惕地看著她。

    这宫里,竟然到处都是静和公主的人。

    静和公主因为她,被谢淮与丟进水中。静和公主一时半会儿肯定拿谢淮与没办法,会不会又派人来对她下手,好泄了心里的气?

    “姑娘別怕,奴婢是世子爷的人。”

    那宫女连忙解释。

    姜幼寧打量了她两眼,又看外头守著的清流还在,这才信了,將手里的梳子递了过去。

    那宫女手脚麻利,很快便给她綰好髮髻,簪上各样髮饰。

    “姑娘真好看。”她由衷地夸讚了姜幼寧一句,后退一步低头道:“清流就在外头,姑娘跟著他回大庆殿即可。”

    姜幼寧回到大庆殿。

    眾人均已落座。

    好在皇帝並未到来。

    她低著头,循著墙角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先整理了自己的裙摆,在摆弄眼前的碗筷。

    过了片刻,她抬起乌眸四下里瞧了瞧。

    见方才看她的那些目光都收了回去,这会儿並未有人留意她,才敢抬头朝上首望去。

    赵元澈已然换了衣裳,端坐在上首。

    除了头髮和她一样都只半干之外,看著並无什么异常。

    谢淮与坐在赵元澈上首的位置,扭头朝她望过来。

    姜幼寧在没有和他目光对上之前,先低下了头。

    谢淮与上首的,应该就是太子了。

    之前宫宴上,也曾见过。

    但她並未留意。

    这次,也是因为赵元澈巡粮之事,她担心太子在其中做手脚。

    这件事就像一柄剑,一直悬在她头顶上。

    看到谢淮与上首的人,她便想了起来,不免多看了太子两眼。

    再看女眷这边,几乎都坐满了。

    只有静和公主的位置一直空著。

    姜幼寧这会儿想起静和公主被谢淮与丟进水中的情形,还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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