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替我准备一些东西送过去。就说我担心她见了我反而更不舒服,就不亲自去了。”
姜幼寧捏著汤匙摇了摇头。
这般,即將事情应付过去了,用的藉口还是为赵老夫人好。又不用亲见赵老夫人省了是非,两全其美。
“是。”
芳菲笑著答应了。
姑娘如今做事,真是越发周到。
姜幼寧用过早饭,便取出赵元澈之前给她留下的帐目,细细盘算起来。
这些功课,她不该要赵元澈看著才学,自己应当主动一些。
等將来当铺接手过来,她也好应付自如。
可惜,赵老夫人並不遂姜幼寧的意愿。
芳菲送了东西回来,一脸忧心。
“姑娘”
“什么事?”
姜幼寧停住拨算盘的手,抬眸看她。
“老夫人让您亲自过去。”芳菲皱著眉头:“请了几个法师一样的人,在屋子里又跳又舞的,像是在做什么法事。”
“还有谁在那儿?”
姜幼寧放下手里的狼毫笔,拿过帕子擦手,口中轻声询问。
“国公夫人,三姑娘,还有四姑娘都在那处。”芳菲一脸焦急:“姑娘,她们会不会是要联手对付你?要不然,非要你去做什么?”
“不碍事,让馥郁和我去。”姜幼寧倒是不惧,又问她:“那些法师,是什么人?你可曾见过?太素道长在其中吗?”
这大概又是赵老夫人弄的什么新么蛾子。
她现在跟赵元澈也学了些本事。其实心里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应付赵老夫人的诡计。
但也有几分担忧,怕自己抵挡不住。不过,事情已经临头,躲是躲不掉的。
她早已不像从前那般胆怯,决定先去瞧瞧再说。
“没有,一个都不认识。”芳菲道:“我也和您一起去。”
“走吧。”
姜幼寧起身招招手。
主僕三人直奔春暉院而去。
春暉院。
姜幼寧进了院门,不由驻足。
院內香炉內青烟裊裊,几个僧人模样的人在四角处手里拿香拜著,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姜姑娘,您来了。”
花妈妈知道她要来,早早等在屋前廊下。
见到姜幼寧进了大门,连忙迎上去。
“她又打算对我如何?”
姜幼寧偏头看著她,径直询问。
她已经基本能肯定,赵老夫人弄这一出,是针对她。
虽然现在,赵老夫人和韩氏已经反目成仇。但她们有一个共同要维护的人,就是赵元澈。
为了赵元澈,她们婆媳可以联起手来,先对付了她以后再分高下。
这再正常不过。
赵元澈教过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赵老夫人和韩氏都是后宅的高手,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啊”
花妈妈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你真不知?”
姜幼寧蹙眉望著她,目光里带著审视。
“奴婢要是敢撒谎,就天打五雷轰。”花妈妈压低声音发誓,又道:“奴婢只看到,那领头的僧人和老夫人商量了半晌,说了什么奴婢真没有听到。他们让奴婢远远地站著。”
她恨不得把心剖开来给姜幼寧看,好自证清白。因为她真的害怕姜幼寧一个不高兴,揭了她的老底。
“你进去通传吧,就说我来了。”
姜幼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赵老夫人也是人,没什么可怕的。无非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姑娘別怕,有奴婢在,不会叫您吃亏的。”馥郁在她身后,拍著胸脯保证。
姜幼寧回头朝她笑了笑。
“姜姑娘,老夫人请您进去。”
花妈妈从屋子里出来,打量著她的神色,挑开帘子招呼她。
姜幼寧微微頷首,侧身跨过门槛,进了屋子。
屋子正中央摆著神台,四下里香菸繚绕,烟雾浓得呛人。
只见一个大和尚,跪在神台前的蒲团上,口中念念有词。
姜幼寧见赵老夫人不在此地,径直朝內室走去。
臥室里。
赵老夫人闭著眼睛躺在床上,面如金纸。
韩氏坐在床沿处,受伤的腿还担著,一脸忧心地看著赵老夫人。
姜幼寧瞧见这一幕,只觉好笑,也佩服韩氏的演技。
韩氏心里恨死赵老夫人了,却能装出一副无比担心的模样来,的確是个厉害的。
再看另一边,赵铅华与赵思瑞坐在一处。
看到姜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