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什么事,也不管有没有希望,总要试一试。
不试什么都没有,试试还有一点可能。
万一他心情好,答应她了呢?
“此行並不凶险。”赵元澈靠在马车壁上,望著她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总在后宅待著,不好。”
姜幼寧垂眸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得对。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光读书不出门就是书呆子。
她也嚮往外面的世界,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她从书本上看到过,除了江南,这世上还有许多漂亮有趣的地方。她都没有去过,从心底里她是喜欢出去的。
只是她有些惧怕与他同行。
不过,这么多日子下来她也摸准了他的性子。她不惹他生气,他不会对她用强。
多数时候,他能克制自己。虽然会抱抱、亲亲她,但不会继续下去。
那她乖一些,不惹他生气就是了。
“不谢谢我?”
赵元澈目光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流连,眸光微深,言语间似乎意有所指。
姜幼寧自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倏然一红。
“谢谢你”
她垂下鸦青眼睫,声若蚊蚋。
“怎么谢?”
赵元澈凑近了些,偏头望著她。
姜幼寧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娇怯怯地看他一眼,心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掐著手心凑过去,在他唇角处亲了一下。
她想见吴妈妈,就得依著他,不能惹他不高兴。
柔软的唇瓣带著她特有的甜香在唇角轻轻一触,像小猫柔软的肉掌轻轻蹭过,叫人心痒。
赵元澈眼尾驀地红了,在她后撤之际,大掌一把握住她后脑,將她摁向自己。
他俯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起初,他只想像她亲他一样,轻啄一下,浅尝輒止。
但唇一触上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他便难以克制。他含住她唇瓣,热烈地廝磨勾缠。
吻落到了实处,他將她拉入怀中拥紧,唇舌与呼吸皆是烫烫的。
好些日子没有同她这般亲近,他吻得又急又凶。
姜幼寧脑袋和身子皆被他所禁錮,铺天盖地皆是他的甘松香气,如千万缕丝线牢牢缠著她。
她想逃逃不掉。只能被迫仰著脸儿,承受他激烈的索取。
不满的轻哼被他扰的细碎,又硬生生逼她咽回委屈的呜咽。
他如此纠缠著她,直至她呼吸不畅,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她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膛上。
他终於鬆开她,垂眸看著她,眼尾一片殷红。眸底的暗色晕染开来,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极重。
姜幼寧被抽去骨头一般,要扶著他胸膛才能坐稳。她微肿的唇瓣张著,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瀲灩水光。小脸酡红,眸光迷濛,如同吃醉了酒一般。
赵元澈拉过她白嫩绵软的手,放了上去。
“別”
姜幼寧瞬间清醒,如同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反应激烈地收回手。眼底迅速泛起泪花。
“別在这里,求你”
下一瞬,一大颗泪珠便顺著她的面颊滚落下来。
她惊恐而抗拒。
赵元澈的举动,瞬间让她回忆起他在苏州捉到她之后,不顾一切在马车上
她实在害怕。
怕他再对她那样。
那种羞辱和惊恐,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別怕。”
赵元澈拥紧她,脸埋在她颈窝处,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她香甜的气息。將昂然的欲望强压了下去。
镇国公府。
一早府里下人便奔走忙碌起来。
“老夫人”
一个婢女急急忙忙跑进屋,气喘吁吁地行礼,一脸喜色。
“什么事这么急?一点规矩都没有。”
花妈妈正伺候赵老夫人用早饭,扭头呵斥那婢女。
“瑞王瑞王殿下来咱们府上了,说是来提亲的!国公爷让奴婢速速来请老夫人到正厅去。”
那婢女气还没喘匀,便急急稟报。
“竟有此事?你確定是瑞王殿下登门向咱们家的姑娘提亲?”
一直端坐在那边吃早饭的赵老夫人闻言,也不端著大家老夫人的架子了,一下便站起身来。
攀上瑞王府,那可就是皇亲国戚了,谁能不动心?
更何况,瑞王现在是陛下最喜爱的皇子,太子都比不上他。
“千真万確。”
那婢女连忙低头回话。
“好,你去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