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有命下山来,都不一定。
她宽了心。虽然对太素擅自改动她要求的说法有些不满意,但最终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她也就不计较那许多了。
“是。”
姜幼寧垂下脑袋,乖顺地应下。
她缓步往外走,蹙眉思量。
赵元澈昨晚说,要她和他一起去湖州。
他要出去一个月左右。
这太素道长的说法和七七四十九日的安排,不会是他示意的吧?
“老夫人,我跟著去等这位姑娘一起走,您就不必送了。”
太素打了声招呼,跟了上去。
“姑娘”
芳菲等在院门口,见姜幼寧出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脸担忧。
“没事。”姜幼寧拍拍她的手,宽慰她:“別担心。”
她看著芳菲忧心忡忡的脸,反而开始担心起芳菲和馥郁来。
她离了府,芳菲和馥郁受了欺负怎么办?
赵老夫人厌恶她,恨屋及乌,不是做不出来针对芳菲和馥郁的事。
回到院子。
“道长,请隨我进去坐。”
姜幼寧招呼太素。
“不了。”太素在院门口停住脚步,对她露了笑脸:“我就在这等姑娘。”
“好,那我很快出来。”
姜幼寧瞧了瞧她,转身进了院子。
这道长看起来颇为和善,对她似乎並无恶意。
“奴婢去收拾,姑娘坐著。”
芳菲张罗著进臥室给她收拾东西。
“世子爷呢?”
馥郁左右瞧了瞧。
不对,世子爷怎么没回来呢?
“芳菲,別收拾了,只要带几身衣裳就行,你们过来。”
姜幼寧在椅子上坐下,招呼她们二人。
“怎么了姑娘?”
两人听话地走上前来,眼巴巴地看著她。
“这银票给你们。”
姜幼寧取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分给她二人。
“姑娘给我们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馥郁不由问。
“我走后,你们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人为难你们,就顺著些,別跟他们起正面衝突。”
姜幼寧细细嘱咐她们。
“姑娘”
芳菲鼻子一酸,红了眼圈。
“別这样。”馥郁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姑娘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有事。”
芳菲什么也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主子怎么可能让姑娘有事?
芳菲一哭,又要惹得姑娘哭。
“好了,收几身衣裳,我得走了。”姜幼寧起身道:“道长还在门口等著呢。”
芳菲转身,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姜幼寧背著不大的行囊朝院门口走去。
“太素道长,走吧。”
她扬声招呼。
芳菲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你哭什么?”馥郁以肩撞了她一下:“还不信世子爷能保护好姑娘?”
“可是,姑娘都跟道长走了,世子爷还没回来。”
芳菲忧心忡忡。
“世子爷难道不能去山上接姑娘?谁能拦得住世子爷?”
馥郁十分信得过自家主子的本事。
芳菲见她信心满满,再想想世子爷的为人。觉得她说得对,心里也鬆快了些。
姜幼寧跟著太素道长,走出镇国公府。
“姑娘,我们世外之人出门全靠步行,委屈你了。”
太素道长回身和她说话。
“不碍事。”
姜幼寧惊讶地瞧了她一眼。
没想到太素对她竟这般客气。
到了集市上,太素又问她:“姑娘饿不饿?可要吃点东西?”
“不用不用。
姜幼寧受宠若惊,摆了摆手。
这太素好不奇怪,对她既客气又关心的,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
难道真的是赵元澈的人?
可是,府里不是说太素是和赵老夫人一起在山上修炼多年的道友吗?
她带著满心的不解,跟著太素出了东城门,又走了一阵子。
太素在官道边停了下来:“姑娘,就在这儿等著吧。”
“等什么?”
姜幼寧瞧瞧左右,不解地问她。
眼下是晌午时分,马上就到午饭时辰,官道上並没有什么人。
“姑娘等会儿就知道了。”
太素朝城门的方向张望。
姜幼寧也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