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过来
 这小蹄子无缘无故又脸红什么?

    她怀疑姜幼寧还不死心,又在想方设法勾引赵元澈。

    “母亲,我有点不舒服。”姜幼寧捏著帕子擦了擦额头,起身告退:“先告退了。还请父亲母亲恕罪。”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镇国公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姜幼寧摇摇头。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记得试衣裳。”

    韩氏巴不得早点打发了她。

    姜幼寧朝他们欠了欠身子,转身往外而行。

    走出正厅,外面的冷风一吹,她面上的热才消退下去,心跳也逐渐平稳下来。

    赵元澈这个疯子!

    真是什么都敢做。

    她拢了拢衣裳,快步走进冷风中。她本来就打算早些退席回去陪吴妈妈的,这般反而轻鬆。

    年三十赵元澈要和韩氏他们守岁。初一,族里也有事情要忙。这两日他应当不会再来邀月院。

    她只要安心准备进宫的事情便可。

    “姑娘回来了,快来坐,我给您盛饭。”

    馥郁最先察觉她回来,连忙笑著招呼。

    姜幼寧在桌边坐下,和吴妈妈说著话儿。

    吴妈妈话少,她却话多。

    她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今儿个实在搞笑。

    眼前这一桌菜,和前厅的比不了。但她却吃得无比香甜满足。

    “妈妈,你要快快地好起来哦,明年过年和我一起守岁。”

    姜幼寧扶吴妈妈躺下。

    “好。”

    吴妈妈朝她笑,能活动的那只手在枕头下摸索。

    片刻后,递给她一只朱色荷包:“压枕头下。”

    “谢谢妈妈。”

    姜幼寧將那荷包贴在心口,满心感动和欢喜。

    这是上京的风俗。年三十长辈给晚辈压岁钱,也叫压祟钱。

    放在枕头下,能防邪祟。

    从吴妈妈生病之后,她就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

    今儿个总算又收到,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会好的。”

    吴妈妈疼爱地摸摸她的脑袋。

    姜幼寧双手捧著那个荷包贴在心口,顺著长廊往回走。

    她伸手推开门,不由怔住。

    赵元澈正在她屋里坐著。

    她回头看看四下左右,並无旁人。这才进屋飞快地关上门,看向榻边扶著额头脸色酡红的人。

    “你怎么到我这来了?不陪父亲母亲守夜吗?”

    她靠在门上,慌张地询问赵元澈。

    “过来。”

    赵元澈朝她招手。

    他今儿个吃了酒,面上染著平日没有的潮红。以至於素来清冷淡漠的人,这会儿看起来竟多了几分清润。不似平日那般生人勿近。

    叫姜幼寧想起他年少时还在读书的青涩模样。

    她咽了咽口水,坚定地摇摇头。

    她才不要靠近他。

    “你快点走吧,一会儿母亲派人找过来了。”

    她紧张地提醒他。

    赵元澈侧眸看她,驀然起身。

    姜幼寧一见他眼神便知不对,转身欲拉开门逃跑。慌乱之间,手里的压岁钱掉在了地上,她也顾不得去捡。

    下一刻,握在门上的手被一只大手摁住。

    赵元澈自身后將她整个人拢在怀中。

    他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即使隔著衣料,她也能察觉到他的炽热。

    “你”

    姜幼寧才要开口。

    赵元澈扼住她下顎,迫使她转过脑袋来。

    他低头,自身后吻上她的唇。

    这个姿势,她压根无从反抗。

    廝磨,深吮。

    她呼吸急促,铺天盖地都是他身上的甘松香气,混合著淡淡的果酒香。

    她失了反抗的力道,眩晕,沉浸。

    大掌沿著她锁骨,拨开衣领下行。

    姜幼寧喉间溢出轻轻的抗拒之音。

    她捉著他手腕,却拦不住他。

    每回他吻她,一双手便好似无需他自控一般,自然而然便

    她好似被抽去所有的力气。只有扶著门,才不至於让自己软软地倒下去。

    “卿卿,给我吧。”

    赵元澈唇瓣贴在她耳廓上,沙哑的嗓音带著缠绵繾綣,慾念浓厚。

    “不要”

    听到“轻轻”二字,姜幼寧一下清醒过来,羞恼而惊恐地挣扎。

    上一回也是这样,他吃醉了酒,將她当作苏云轻,和她

    这次绝对不可以!

    而且,他明明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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