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被他手臂钳制住脖颈,倒著拖到桌边。她激烈反抗,拼命抓挠他的手臂,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他的力道。被迫倒退著走到桌边,瘫坐在椅子上。
“等会儿我和你好好玩一玩。”
周志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拇指大葫芦状的一个小瓷瓶,往嘴里倒了几颗褐色菜籽大的药丸。
又拿起茶壶直接往口中灌了几口。
姜幼寧看著这一幕惊恐万状。
她想起赵元澈说周志尚是天阉的话,想来周志尚是要藉助药物才能有点作用?
要不然,没必要吞那些药丸。
“看看我给你带的宝贝,喜欢吗?”
周志尚將几个东西一字排开在桌上。是几个材质不一但都大到可怖的角先生。
还有绳索,铁链!
姜幼寧瞥了一眼,脸色涨红,狠命挣扎反抗起来。
隨身带著一大堆这种东西,周志尚果真是个变態!
“別乱动,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否则,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
周志尚拿起绳索去绑她。
他鬆开锁著她脖颈的手臂,想去抓她的手。
姜幼寧知道,他要用绳索缠住她的双臂。
生死关头,她自然奋力挣扎,手被无意中触碰到袖中硬物,那是临出门时馥郁给她的匕首。
她一把抽出匕首,也顾不得看什么地方,胡乱对著周志尚刺过去。
一下刺在周志尚手臂上。
周志尚痛叫一声,手臂被刺破,鲜血直流。他恼羞成怒,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贱人,你敢伤我!”
姜幼寧举著匕首胡乱挥舞,又在他身上划出几道伤痕来。
周志尚勃然大怒。他到底算是半个男子,还是制住姜幼寧,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远远甩到一边去。
接著径直缠绕绳索,將她和椅子绑在一块儿。
“该死的,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收拾你”
周志尚满口的污言秽语。
“救命!放开我”
姜幼寧心惊胆碎,放声大叫。
再不叫,她没有机会活下去了!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
周志尚显然早有准备。一把掐住她下巴。
他体內的药效发作了,他双眼猩红,一张阴柔的脸扭曲狰狞,好似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嘶拉——”
他一把撕开姜幼寧外衫的领口。
姜幼寧惊声尖叫,满心绝望。心里头唯一想到的人便是赵元澈。
可惜,他
“砰!”
门被人踹开。
姜幼寧努力看一下门那边,踹门的人是清涧!
清涧让到一侧。
赵元澈出现在门边,神色冷肃,挺拔昂藏。
“赵玉衡”
姜幼寧泪珠儿顺著脸颊滚滚而下,挣扎著唤了一声。
要不是身上绳索绑得牢固,半分动弹不得。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只顾著害怕,脑中嗡嗡直响。这会儿见了他,心中又涌起劫后余生的喜悦。
根本没有察觉,她在他一次又一次地纠正下,已经习惯了唤他“赵玉衡”。
周志尚还残存著几分理智,只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多管閒事,不悦地回头怒喝:“滚!”
他身上沾著鲜血,加上药效发作,看起来越发可怖,简直像个修罗鬼。
“周志尚,你在做什么?”
赵元澈迈步进了厢房,目光森然地盯著周志尚。
“世子?我的大舅子,你怎么来了?”
周志尚神志已经有些不清楚,仔细辨认他还是认了出来。
赵元澈眉目之间泛起点点戾气。却並未理会他,走过去解姜幼寧身上的绳索。
姜幼寧哭著配合他,想儘快从绳索中脱身。
“她是我的!是镇国公夫人许给我的妻子,你別动她”
周志尚癲狂起来,扑过去与赵元澈抢夺姜幼寧。
赵元澈皱眉,抓住他衣领用力一甩,手里加紧解那一圈一圈的绳索。
周志尚被远远甩开,连著撞翻了两张椅子,后背撞到墙壁才堪堪停住步伐。
姜幼寧丟开绳索起身。
赵元澈解了外衫裹住她。
她抱紧自己哆嗦著腿往外走。
“別走,美人!”
周志尚彻底被药效迷了心智,一把扯了自己的裤子。还没小拇指大的小玩意儿露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眼里只有女人,女人!
他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