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清冷的目光落在姜幼寧身上:“春江楼是我带她去的。”
姜幼寧闻言怔了怔,握紧的手缓缓鬆开。
还好,赵元澈说话算话,真帮她遮掩。
否则,今日一顿家法她是跑不了的。
“什么?”韩氏不信:“你是我的儿子,你去不去那样的地方我还不知道吗?你不是最讲究公正吗?华儿犯错挨打,幼寧也该一样。”
她叫姜幼寧过来,便是要教训姜幼寧一顿。仗著赵元澈回来,姜幼寧要衣裳要首饰,如今將家里最好的院子也占了去。
不给她点教训,她只怕要反了镇国公府的天。
“我去查案子,让她帮忙。”赵元澈淡声解释,而后道:“此事母亲不必再追究。”
他说的话,便是一锤定音。
韩氏知道即便她追问,也会被赵元澈一句话敷衍过去,乾脆没有开口自討没趣。但看著姜幼寧的眼神,却愈发凝重了。
拋却所有恩怨不提,姜幼寧的確貌美。
再这样下去
“就算去春江楼是个误会,那这个呢?”
一旁的冯妈妈忽然开口说话,双手捧出一样东西。
几人目光都落在她手上。
她手里捧著的,是男儿腰带上用的玉带鉤。上等的黄金玉所制,晶莹剔透。像是用得久了,看著细腻温润。
看到那只玉带鉤,姜幼寧只觉周身血液都凝固了,浑身僵硬,指尖都是麻的,只余心口克制不住地狂跳。
那是赵元澈的玉带鉤。
她不知他是何时留在她床头柜子上的。她也没碰过。
冯妈妈大概是趁她去屏风后换衣裳的功夫,偷偷拿的。
私藏儿郎的东西,还是玉带鉤这种曖昧的东西,她要怎么和韩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