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害羞
紧手中的笔,笔尖再次落在纸张上。

    “不对。”赵元澈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她:“下笔轻一些,只用笔尖便可。先写一个简单些的字,天。”

    他垂著笔直的长睫,站在她身后,將她半拥在怀中,专注地教她写字。

    姜幼寧手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不知怎的便想起那日在静和公主府,他当眾教苏云轻投壶的那一幕。

    也是这般吧,或许,不像对她这样冰冷。他对苏云轻是会有些温柔的。

    “我自己写。”

    她忽然挣脱他的手。

    往日的事和白日里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正厅里,他当眾说她不配和苏云轻相提並论。

    放蛇的事,他不捨得惩戒苏云轻哪怕一点点。

    晚上来餵她几颗荔枝,教她写字。那些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她在他眼里,就是这么的不值钱。

    “写。”

    赵元澈提醒她。

    姜幼寧放下笔,侧身疏离地道:“我不是读书的料,兄长也不必为我费心。夜已深,你在我这不多有不便,还请兄长快些离开吧。”

    她垂著脑袋,两手放在身前,似警惕的猫儿,浑身都是戒备。

    读不读书,对她而言不要紧。

    离开镇国公府,摆脱他才是最要紧的。

    她方才糊涂了,居然真想跟著他学写字。

    “姜幼寧。”赵元澈皱眉,眸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別闹。”

    姜幼寧低头沉默了片刻,转身往外走。

    他不走,她走。

    她去和吴妈妈睡。

    “站住。”

    赵元澈叫她。

    姜幼寧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步伐。

    结实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赵元澈自身后轻而易举地將她抱起,转身往回走。

    姜幼寧双脚骤然地,掐著他手臂踢著脚挣扎。

    他总是这样。

    她不要继续这样见不得光的关係,也不要给他做外室。

    赵元澈在榻上坐下,將她摁在自己怀中,双手掐著她腰肢。

    姜幼寧背对著他,被迫坐在他怀中,她百般挣扎。

    “別乱动。”

    赵元澈嗓音暗哑,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

    姜幼寧不听,只继续挣扎。 赵元澈微微动了动身子。

    姜幼寧动作忽然僵住,意识到抵著她的是什么,她脸上驀然一热,耳垂都跟著烫起来。

    他他怎么隨时隨地这样,简直不知羞耻!

    她脑中一片空白,生怕他上回在书房那样对她用强,心悸和害怕齐齐涌上心头,叫她白了脸儿。

    赵元澈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转头。

    姜幼寧鸦青长睫止不住地轻颤,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红润柔嫩的唇瓣微启。

    “兄长,我”

    她察觉不妙,脱口想认错。

    但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赵元澈一根灼热的手指,落在了她鼻尖上。替她擦拭汗珠,细微的摩挲带来点点酥麻,叫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像只被他拎住后颈的猫儿,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抚顺自己的皮毛。

    赵元澈的手滑至她脸侧,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缓缓低头。

    姜幼寧漆黑的眸子一下睁大,湿漉漉的瞳澄澈清透,清晰地倒映出他清雋的面庞。

    理智告诉她,要躲开他,要逃。身子却像被他点了死穴一般,半分也动弹不了。

    烛火轻晃,墙上人影交叠。

    他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被放大,鼻间嗅到的都是他身上清冽的甘松香。

    姜幼寧惧怕地闔上眼。浓密卷翘的眼睫惊颤不已,好似遭受惊嚇的蝴蝶振翅欲飞。

    预料中的事情並未发生。

    她不由睁开眸子。

    赵元澈眸色澹清,直直望进她眼底。

    “你在等什么?”

    他漠然出声。

    “我没有”

    姜幼寧一时羞臊极了,只觉得脸烫得好像被火燎了一般。眸底迅速泛起泪花,只恨地上不能生出一个洞来,让她缩进去。

    她根本不是等他亲过来,她是太害怕。

    可这解释不清楚。

    他在戏弄她,像猫戏老鼠那样。

    “写不写?”

    他忽然问她。

    “我这就写。”

    姜幼寧一心只想逃离他的怀抱,逃离窘迫的境地。

    哪里还有不答应的?

    她当即便要起身去写字。

    “就这样写。”

    赵元澈重新將她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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