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江郎才尽,狗都不看
    倪匡脸肿成猪肝色,老子写的黄文那能叫黄文嘛?

    再说从古时候到现在,中间再加个文艺复兴,这说到底不就是黄文复兴么?

    因为要搞瑟瑟,所以才有了发达的时尚产业,时装,珠宝,香水,还有莫明其妙的各种秀。

    就连娱乐圈里的各种俊男美女,说到底不也是为了这底层的东西服务么?

    有些人会说,那高科技不是啊,近百年来好歹进行了两次科技革命,这才有如今繁荣的文明,有这种认知的人并不少。

    但熟悉社会学的都知道,人之所以发明这么多,创造财富推动社会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腾出时间和手脚来吃喝玩乐,众多玩乐中,搞瑟瑟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这一点在全世界的有钱人身上不难观察到,这也是倪匡理直气壮的理由。

    不过陈渊可没惯着他,随即话锋一转,

    “早年?”

    陈渊冷笑打断,眼神中更是不屑了。

    “哦?那您近年那些为了维持高产而不断自我复制、套路化、想象力日渐枯竭的作品呢?思想性又在哪里?环境宽松了,您的创作反而流于表面和猎奇,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江郎才尽’?”

    他提前埋下了赌约的伏笔,顺带给老家伙打上标签。

    “至于电影,”陈渊的炮火无缝切换,更加猛烈,

    “您嘲笑大陆电影‘土得掉渣’、‘歌功颂德’?这就是坐井观天了。

    这些年大陆也冲破禁锢拍了不少好电影,有些拿了奖有些口碑很不错,只是你肯定没看过而已。”

    倪匡被怼得气息粗重,额头青筋暴跳,他试图抓住陈渊“暴发户”的身份反击:

    “牙尖嘴利!你一个挖煤的,懂什么电影艺术?不过拾人牙慧!”

    “挖煤的?”

    陈渊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倪匡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没错,我是挖煤起家。但我至少懂得脚踏实地,懂得资源的价值,更懂得一个产业的未来在哪里。

    而不象某些人,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靠贩卖一些脱离现实、逻辑崩坏的幻想故事混日子,还自诩为‘文化高人’。

    倪老板,您口口声声说大陆不行,可你自己呢?

    你除了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靠着早年积累的名气混吃混喝,您的‘大作’实际水平怎么样,想必你也清楚。

    你的作品,除了满足部分读者的猎奇心理,对推动华语文学的思想深度和艺术进步,又有多少实质性的贡献?

    恐怕连金庸先生作品的十分之一影响力都没有吧?”

    这是对倪匡文坛地位和作品价值的终极质疑,将他与同席的金庸直接对比,杀伤力巨大。

    金庸闻言,眉头紧锁,轻轻咳了一声,显然不愿被卷入这种直接比较。

    徐克和黄沾也面露尴尬。

    这场骂战毕竟是倪匡主动出击的,两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

    此时场内宾客也都不言语,回避的回避,走开的走开,只有几个喜欢看热闹的还站在那里不动,这些可能是媒体界的朋友。

    不管怎么说倪匡也算香港四大才子之一,水平和名声是有的,两人骂战新闻价值也是有的。

    倪匡被陈渊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毫不留情的揭短打得晕头转向,羞怒交加,口不择言地吼道:

    我可以肯定地说,就你

    轰!

    这番话,如同在宴会厅里引爆了一颗精神炸弹!

    倪匡1957年逃离大陆的具体原因,在圈内一直是个讳莫如深的话题,有各种猜测和传言。

    陈渊此刻毫不留情地当众点破,并直指其立场根源是“逃避”和“怨恨”,而非真正的“自由理想”,这无异于将倪匡竭力维持的“风流才子”、“科幻大师”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可能不那么光彩、甚至充满怨怼的底色!

    “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倪匡如同被一连串无形的重拳狠狠击中,跟跄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傲慢与刻薄被彻底击碎,只剩下狼狈和一种被剥光了示众的羞愤。

    他指着陈渊,手指颤斗得厉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冷汗,大颗大颗地从他灰白的鬓角渗出,沿着松弛的脸颊滑落。

    宴会厅的中心,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风暴旋涡。

    所有交谈彻底停止,音乐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上百道目光聚焦在陈渊和背靠廊柱、面如死灰的倪匡身上。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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