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只是之前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怕你一个激动露了破绽,所以才等到现在。”
顿了顿,江砚辞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孟星眠的脑袋,“别担心,他们现在很好,明天你就能看到他们了。”
孟星眠心中的情绪却在此时开始翻江倒海。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江砚辞,突然有些鼻酸。
从意外穿越到现在,她第一次察觉到江砚辞的感情有多么汹涌。
江砚辞竟然一直在帮她照顾她的父母。
孟星眠有些哽咽,“谢谢你……”
江砚辞却淡淡笑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一旁的江念初不明所以,歪了歪脑袋,脆生生喊道:“爸爸妈妈,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她强调了两遍,生怕被爸爸妈妈落下。
孟星眠却忽然想到父母五年前就被孟娇然强制驱赶到了别的地方,肯定没有见过江念初……
她弯了弯唇角,声音很温柔,“好,妈妈带着你去。”
江念初立马欢呼一声,直接扑上前抱住孟星眠的大腿。
孟星眠见状,扶了扶江念初的身子,生怕她摔倒,眼神却看向江砚辞,“我们什么时候去?”
江砚辞知道她此时很着急,也没有故意卖关子,“明天我们一睡醒就出发,你今晚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别让他们看到你憔悴的样子。”
孟星眠原本想趁热打铁今晚就出发,可一听到江砚辞说完后半句话,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了,“孟星眠”已经五年没有见到父母了,如果再以憔悴的模样出现,父母肯定会担心的。
孟星眠压下了这个念头,询问道:“今晚在哪睡?在老宅休息还是回去别墅?”
顿了顿,孟星眠继续追问,“孟娇然是不是在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派人去别墅找东西了?”
一听到这句话,江念辞的眼神便一寸寸冷了下来,“嗯,你猜的没错,人已经抓到了,东西一样没丢。”
“今晚在老宅休息吧,感觉爷爷的状态不是很好。”
闻言,孟星眠挑了挑眉,“怎么了?江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打击很大吗?”
原本抱着孟星眠大腿的江念初却惊呼一声,“妈妈,爷爷为了救我好像受伤了!”
此话一出,孟星眠跟江砚辞的眼神纷纷变了。
他们对视一眼,直接抱起江念初,便往江志义所在的卧室方向飞奔而去。
几分钟后,江砚辞轻轻叩响了江志义的卧室门。
“爷爷,你睡了吗?”
门内,江志义脸色有些煞白,一旁的管家着急地来回踱步,一听到敲门声便下意识想去开门,下一秒却被江志义拦住了。
只见江志义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我刚洗漱好,准备睡了,有什么事吗?”
闻言,江砚辞跟孟星眠对视一眼。
江砚辞原本想要实话实说,却看到孟星眠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秒,孟星眠故作担忧开口,“爷爷,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麻烦你的,是初初,她……”
剩下的话孟星眠没说,却给足了江志义想象的空间。
一想到最疼爱的江念初,江志义此时也顾不上藏着身上的伤势,立马起身来到门前。
只见江志义猛地打开门,对上的却是江念初那双萌萌的大眼睛。
江志义:……被骗了。
江志义有些无语地看着孟星眠,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恼怒,“孟星眠,你怎么能拿孩子的情况来骗我?”
闻言,孟星眠挑了挑眉,摊开手说道:“爷爷,是你太着急了。我刚刚还没说完江念初是什么情况,你就已经打开了门。你仔细想一想,我刚刚有说江念初出事了吗?”
此话一出,江志义彻底无语。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江砚辞会被眼前的孟星眠吃得死死的。
江念初则是立马上前卖乖,直接抱住了太爷爷的大腿,声音软软的,“太爷爷,不要怪妈妈,是初初想你了,所以想过来看看你。”
闻言,江志义觉得心都化了。
他想弯腰抱起江念初,可身上的伤势却被这个动作牵制,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旁的管家满脸着急道:“先生,还是请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你的肩膀可是有旧疾的!”
孟星眠挑了挑眉,“伤势在肩膀吗?我来看看。”
她的语气十分自然,更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从容,引得管家愣了又愣。
只见江砚辞直接把江念初抱了起来,对着管家吩咐道:“去给太太准备一套银针,还有基础的医疗工具,她会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