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老爷子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他们一马,可现在这番话却是让他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跟手段。
警察闻言微微颔首,直接带走了江学跟冯妍雅。
在场的宾客在看到他们两个被警察带走后,更是唏嘘不已。
“江学也真是的,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他现在都五十岁了……如果老老实实就是晚年享福吗?”
“谁说不是呢?偏偏要作死。”
“其实怪不得江老爷子会这么生气,毕竟冯妍雅差点毁了江念初的一生。”
“那么小的孩子,又是极其出色的存在,换做是我,我也会严惩冯妍雅跟江学的。”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逐渐传入冯妍雅耳中,可她此时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连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后悔了。
早知道孟星眠是一个硬茬子,她绝对不会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
现在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学对冯妍雅却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这个蠢货告诉他万无一失,他怎么可能会冒这个风险?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随着冯妍雅跟江学被带走,在场的宾客也纷纷散了。
有好几个贵妇想跟孟星眠打个招呼,重新拉近一下关系,可孟星眠却像是知道她们的打算似的,直接带着江念初往另一栋楼走。
见状,贵妇们面面相觑,心中更是悔不当初。
早知今日,她们就不会随便相信冯妍雅说的话,跟孟星眠作对!
另一边。
孟星眠牵着小小的江念初直接来到了江砚辞的卧室。
她把门轻轻关上,随后蹲下来询问,“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江念初眨巴了一下眼睛,软软糯糯开口,“妈妈,太爷爷说我差点被绑架了。”
此话一出,孟星眠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攥住,竟有一瞬间呼吸不过来。
但她没有在江念初面前表现出来,而是等着她的下文。
只见江念初歪了歪头,继续开口,“妈妈,太爷爷好厉害,他好像知道那些坏人会做什么一样,提前把我从车里带了出来。”
“所以你看,我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哟。”
说罢,江念初提起裙摆,在孟星眠面前转了个圈。
她脸上的天真无邪是最纯粹的,那双大大的葡萄眼里透着亮晶晶的光。
孟星眠松了口气,把江念初浑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伤口后,才捏了捏她的脸蛋。
“既然是太爷爷救了你,那你以后就要好好报答太爷爷,知道吗?”
江念初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嗯!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太爷爷的!”
下一秒,她话锋一转,“妈妈……你是在担心我吗?”
江念初脸上的神情有些扭捏,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孟星眠,眼神里闪烁着隐约的期待。
见状,孟星眠只觉得心中一软,将眼前的江念初往自己怀里轻轻一拉。
江念初瞬间瞪圆了双眼。
从江念初出生到现在,妈妈都没有抱过她。
这是第一次!
江念初就觉得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小心翼翼屏住了呼吸,声音软软的,“妈妈……我好喜欢你。”
此话一出,孟星眠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击了一样,眼眶顿时酸了。
孟星眠轻轻拍着江念初的后背,声音温柔似水,“嗯,我也很喜欢你。”
闻言,江念初直接扑进了孟星眠怀里,脑袋使劲在她胸前蹭了蹭,声音都透着浓浓的雀跃。
“妈妈,你真好,我要喜欢你一辈子!”
孟星眠有些忍俊不禁,“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江念初一听这话立马从孟星眠怀里挣脱出来,眼神闪烁着亮光,“我当然知道呀!爸爸说过,他会一辈子爱妈妈,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喜欢,所以我也会跟爸爸一样,一辈子都喜欢妈妈的!”
几乎是江念初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的江砚辞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咳嗽得厉害,像是在努力遮掩着什么。
孟星眠则是挑了挑眉,直接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的江砚辞一张脸憋得通红,在门打开的一瞬间,便朝着江念初挤眉弄眼。
小小的江念初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立马歪着脑袋询问道:“爸爸,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呀?”
江砚辞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看孟星眠。
只见此时的孟星眠双手环胸,抱着椅背,看着江砚辞,似乎在等待他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