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
“他疯了?”
苏星晚俏脸上满是难以理解之色。
“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我爹死了,是被山本义南杀害的。
虽然山本义南已死,但阿生说他念头不畅,所以决定要把天照社在松北市所有据点端了,让那些人给我爹陪葬。”
“对不起……我不知道……”苏星晚愧疚不已。
杨建国摇头:“没事,我只希望能赶在阿生出发前,得到上级的同意,让我能陪着阿生一起去!”
永宁县城,警卫团驻扎点。
这里的电话可以联系远在京城的509所总部。
但需要好几级交换,没有半个钟头根本不可能接通。
苏星晚和杨建国在电话旁边等待着。
终于,电话接通了。
苏星晚连忙拿着电话开始汇报:“聂老,我是苏星晚,我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向您汇报……”
中午,安岭山内。
杨天生站在一片密林中,七把长剑悬浮在他身侧,五块玉符紧贴他的身体,绽放出五层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这一上午,他练习了各种攻防手段,心中信心已足。
“是时候去会会他们了!”
杨天生返回住处,准备跟苏景渊、温若思道别,顺便让他们帮忙照顾杨小禾。
回到住处,杨天生发现杨建国和苏星晚已经回来了。
苏星晚来到杨天生跟前,拉着杨天生进入他的房间,杨建国也跟着进来。
进屋后,苏星晚看着杨天生道:“天生,上级同意了你的行动计划,但上级有两个条件。”
杨天生点头:“请讲。”
苏星晚:“第一、不能伤及无辜,动能不能闹得太大,以免引起恐慌;
第二、行动结束后,你需要配合我们做一次全面的能力登记和评估。”
杨天生想了想后点头:“可以。”
“行,那你跟我们说说,你具体的行动计划吧。”
“例如,你准备从哪个据点开始动手?”
苏星晚取出一份松北市的军用地图展开,平铺在炕桌上。
杨天生看了一眼地图,随手指了一个离永宁县最近的地方。
“我准备从这里开始!”
苏星晚和杨建国一看杨天生所指的地方,顿觉十分合理。
因为杨天生指的地方,正是他们刚去过的通河县!
“天照社在通河县所设的据点,具体位置在大绥山里。”
“这个据点的负责人叫‘八柳涟’,是一名侍妖师,他侍奉的是一个叫‘鸦天狗’的妖物。”
“这个据点下设有风、林、火、山四堂,他们风堂的堂主叫柳必武,是玄山堂出身的出马弟子。
林堂堂主谢天昊,血灵宗当代宗主,之前被我用天蓬法相杀的那个血灵宗弟子叫谢天麟,是谢天昊的亲弟弟。
火堂堂主穆生荣,阴尸宗当代宗主,他的岳父黄烈,之前被我用天蓬法相毁了修为,然后交给了你们处置。
最后还有一个山堂堂主,名叫柳生康介,是一名灵剑师。”
苏星晚诧异地看着杨天生,忍不住问:“你哪里得来的情报?竟然详细到这种地步。”
杨天生也没隐瞒苏星晚,如实回答:“我炼化了山本义南的元神、识神、魂魄,接收了他生前所有的记忆。
这也是为什么,我有信心能独自端掉这十一个据点的原因,因为我很清楚,他们的修为都不如我!”
苏星晚闻言,还是忍不住劝道:“其实最好还是谨慎一些,毕竟像你们这种人,能力千奇百怪,万一……”
“没有万一,这十一个据点必须要灭,我心意已定!”
“其实哪怕不为报复,这十一个据点也该及时灭掉。”
“就拿通河县的这个据点来说,根据山本义南的记忆,八柳涟一直在用活人喂养他所侍奉的鸦天狗。
还有谢天昊,他也一直在用活人养他的血灵蛊。
阴尸宗的那个穆生荣更过分,他在盗取地脉阴气,用来炼尸。
你可知道地脉阴气被盗的后果?”
苏星晚摇头,好奇地问:“地脉阴气是什么?”
“地脉阴气是大地灵脉的一部分,就像人体的经脉。
盗取地脉阴气,等于在人的经脉上开了个口子,血会一直往外流。
短期看,那片区域会变得阴冷潮湿,庄稼减产,牲畜死亡。
长期看,地脉枯竭,土地会变成荒漠,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杨建国听完杨天生的解释,也忍不住开口:“这群祸害,确实该死!”
“如果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