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生直接念力包裹着杨满仓的残魂,将他带回房间内。
之所以不让杨满仓现身和杨小禾说话,一是怕吓着杨小禾,二是杨满仓的残魂已经无法继续维持,马上就要消散了。
杨满仓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不舍地看着杨天生和杨建国,身体逐渐化作灰雾,慢慢消散开来。
“爹!”
隔壁房间突然响起杨小禾的哭喊声。
杨天生和杨建国赶过来,见到温若思和苏景渊,正耐心地哄着杨小禾。
苏星晚不擅长哄孩子,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见到杨天生和杨建国过来,她立刻小声跟二人解释:“小禾估计是想她爹了,她说刚才她爹来看她,没跟说话就走了。”
“三哥……爹……”
杨小禾看到杨天生,立刻朝他张开双臂。
杨天生赶紧将杨小禾接过来,小心地抱在怀里。
“三哥,爹刚才来过,我看见了……我喊了爹,他没理我……他哭着走了。”
杨天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杨小禾。
他不忍心欺骗她,更加不忍心告诉她杨满仓已死的真相。
他跟苏景渊、温若思说过抱歉后,抱着杨小禾回到自己房间。
杨小禾趴在杨天生肩头,哭了很久。
一直到哭累了,才又沉沉睡去。
她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偶尔还会抽泣一下。
“大哥。”
杨天生看着杨小禾,语气平静淡漠。
“天照社在松北市一共有十一个据点,这些据点的位置,我已经在山本义南的记忆里找到了。
我想把这十一个据点全部端掉,一个不留。
我要让这些人给爹陪葬,否则……我念头不畅。”
“你一个人吗?”
杨建国震惊地看着杨天生。
杨天生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和悲伤,只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平静。
他能够感受得出来,杨天生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打算去端了那十一个据点。
“对,我一个人。”杨天生看向杨建国,“你放心,我一个人足够了!”
杨建国认真地想了想,“阿生,这件事影响太大了,我需要跟苏星晚商量一下,然后上报领导,看领导如何决定。”
“你们上报你们的,我会在今天下午动身。”
杨天生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无论杨建国他们身后的领导是否同意,他都要去端了那十一个据点。
杨建国无奈,“我这就去找苏星晚商量这件事,你尽量等我一下。”
杨天生点了点头,直接在炕边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杨建国看了他一眼后,一脸无奈地推门出去。
杨天生从封天椁里取出七把剑。
这七把剑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北斗七星的星图,从剑柄到剑尖,七颗星依次排列。
剑刃薄如蝉翼,在油灯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是张玄应留给他的法器——七星剑阵。
七星剑阵这七把剑,都是品质极佳的二阶法器,单独使用,每把剑都能爆发出二阶法器的威力。
若是以剑为阵基,组成七星剑阵,更是能爆发三阶阵法的威能。
杨天生将七把剑在身前一字排开,咬破右手中指,将鲜血依次涂抹在七把剑的剑身上。
鲜血渗入剑身的星图之中,七颗星依次亮起,银白色的光从剑身中透出,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他意念一动,真元从丹田涌出,化作七道细流,分别注入七剑之中。
七把剑同时颤动,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
伴随着杨天生的炼化,七把剑身上的星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七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屋顶上方凝聚成北斗七星的虚影。
虚影持续了三息,然后缓缓下沉,没入七剑之中。
剑身上的星光收敛了,重新变回了那七把看似普通的银白长剑。
但杨天生能感觉到,它们已经不一样了。
每一把剑都和他心意相通,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便意味着,这个七星剑阵已经被他完全炼化。
杨天生没有停下。
他从封天椁里又取出五块玉符。
这五块玉符颜色各异,青、赤、黄、白、黑,分别对应五行木、火、土、金、水。
这是“五行符甲”,是极为珍稀罕见的三阶护体法器。
一旦激发,这五块玉符会化作五层光罩,笼罩全身,如同给全身披上甲胄。
最难得的是,它们会自动汲取五行之力,维持光罩的存在。
杨天生同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