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跃民毕竟活了两世,发生没发生他还是能判断的。
看这现场,昨天肯定是把人给办了。
啪!
杨跃民上来就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人都要去上学了,你怎么可以……”
杨跃民起身找来衣服套上,整理了一下床单,就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折叠着的信纸。
他赶紧打开。
【跃民,我走了,你说要等我学成归来,加入你的养殖场的,千万不要食言,不然我就把你欺负我的事,告诉红霞。】
【我会给你写信,你也会回我吧?】
【再见。】
信上的内容其实很短,但杨跃民能看得出来,邹晓白每写一段,似乎都在斟酌。
因为笔迹干掉的颜色不一样。
这封信怕是写了很久。
杨跃民揣起信封,想起邹晓白的话,赶紧离开招待所,骑上洋车,前往县汽车站。
在汽车站里,杨跃民看着拥挤的人群,始终找不到邹晓白的身影。
但在一辆黄河牌BK670型客车上,邹晓白却是一眼就看到了下面的杨跃民。
这时汽车开动。
邹晓白看着杨跃民缓缓滑到车窗后面,她轻轻叹了口气,回想着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嘴角挂着笑,头倚在车窗上,选择了离开。
杨跃民被人群挤得来来回回,像海面上的一片树叶。
“跃民?”
听到有人叫,杨跃民扭头一看,发现是季仁新,“季大伯?你这是?”
“哦,我送晓白到车站,你呢?”
“我……”
杨跃民道:“我也是来送人的。”
“不会也是晓白吧?”季仁新微微一笑。
杨跃民赶紧道:“不是不是,我送一个亲戚!”
“人呢?”
“人…人走了啊!”
杨跃民赶紧转移话题,“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季仁新去推自己的洋车,见杨跃民像老鼠见猫一样,很是奇怪。
“站住!中午吃了饭再走,我还管不起你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