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罹川把烟掐灭在车窗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所以他现在应该——”
“在办公室里后悔。”陈嘉闭上眼睛，“后悔自己嘴比脑子快。”
“嘉哥，”吴默语忽然开口，“有件事我觉得不太对。”
“说。”
“罗焕去拦截咱们，带的是自己的人，不是中原特战组的正式编制。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敢用公家的名义。但她又穿了特战组的制服，带了特战组的标识——这说明她想让我们以为她是公家的人。”
陈嘉没睁眼，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继续说。”
“她既想让我们以为她是公家的人，又不敢正式上报调动。那她的目的是什么？不是执法，是吓唬。她以为她穿上那身衣服，咱们就不敢动手。她没想到嘉哥你一拳就把她打飞了。”
陆罹川忽然笑了一声：“那不是她没想到，是她低估了嘉哥。换个人，看到特战组中校的军衔，还真不一定敢动手。”
陈嘉没接话。
吴默语继续说：“问题就在这里。她敢穿那身衣服去拦截，说明她觉得自己不会被打。或者说，她觉得就算被打，也是‘误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那她凭什么这么自信？她背后的人，能保她？”
车里安静了一瞬。
陆罹川的笑容收了起来。
陈嘉睁开了眼睛。
“所以我说，继续查。”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查她背后还有谁。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能七年不断跟前夫联系，还能在特战系统里平步青云——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吴默语点头，翻开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了几下。
“我已经在查跟她走得近的几个人了。中原省军区的、特战系统的、甚至省厅的。能给她行方便的人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等我筛一遍，大概——”
“三天。”陈嘉打断他。
“一天就够了！”吴默语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
警车驶入青阳区军区大门，铁门在车后缓缓关上。
岗哨的士兵立正敬礼，陈嘉在车里回了半个礼。
车停稳后，三人下车。于景行被从前面那辆警车里押出来，两个警员一左一右架着他。
他的头低着，头发散乱，名牌西装的袖口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一截被风吹干的树枝。
周皓站在办公楼门口，手里夹着烟，看了于景行一眼，又看了陈嘉一眼，叹了口气。
“先押到审讯室。”他对身后的士兵说，“看好了，别让人接近。”
于景行被带走之前，忽然抬起头，朝陈嘉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很浑浊，布满了血丝，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低下头，被士兵架着走进了办公楼。
陆罹川扛着镰刀，看着他的背影：“这老小子，还挺能扛。一路上一个字都没说。”
“他不敢说。”吴默语收起笔记本，“他儿子于澈还在我们手上，他的女儿还在陵西区。
他要是乱说话，他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陆罹川啧了一声：“血煞门这玩意儿，跟传销似的，一人入教，全家连坐。”
陈嘉没接这个话茬，转身朝食堂走去。
“吃饭。”
......
三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北境的阳光晒在肩膀上，暖洋洋的。
操场上有人在练刀，刀光在阳光下闪成一片。
远处哨塔上的瞭望员换了一班，新上去的士兵接过望远镜，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移开了。
一切都很平静。
但陈嘉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他推开公寓的门，走进去，关上门。
他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到床边。
心念一动，系统的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光影铸甲师系统】
【宿主：陈嘉】
【等级：四阶】
【五行能量：金(110/3000)、木(0/3000)、水(1200/3000)、火(0/3000)、土(528/3000)】
【已解锁铠甲：炎龙侠、风鹰侠、黑犀侠、地虎侠、雪獒侠、帝皇侠】
【当前目标：收集五行能量至3000点，解锁铠甲超进化形态。】
超进化形态？
帝皇铠甲原来还不是系统的极限。
他现在很是好奇，帝皇之后，还有什么？
不过陈嘉看着那一串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