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同志!不,陈少!我邢望今天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说查谁就查谁,您说怎么查就怎么查!”
陈嘉摆摆手:“别来这套,好好带路就行。”
“是是是!”邢望转身就往外跑,“我这就去调集人手!全局上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叫上!”
吴默语抱着笔记本跟在后面,小声嘀咕:
“邢队,慢点跑,别摔着……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待会儿还得指路呢……”
五个小时后。
治安署大院里,二十多辆警车整齐排列,红蓝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邢望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拿着对讲机,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
“全体都有!今晚行动,目标——金碧辉煌会所!”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以前咱们不敢动,是因为没人兜底!但现在——”
他往旁边一指,陈嘉靠在越野车引擎盖上。
“这位是陈嘉同志,特战组的!他爸是谁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今晚出了任何事,他兜着!”
警员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既有兴奋又有忐忑。
有人小声问:“邢队,那刘市长那边……”
邢望一瞪眼:“刘市长?刘市长算个屁!今晚过后,他小舅子还能不能站着说话都两说!”
“出发!”
夜色浓稠如墨,治安署大院里却亮如白昼。
二十多辆警车整齐排列,红蓝警灯在黑暗中交替闪烁,把整个警局都染成了流动的光带。
邢望站在队伍最前方,手持对讲机,嗓门压过了所有的噪音:
“一队,左翼包抄!二队,守住后门!三队跟我走正面!所有人检查装备,通讯器保持畅通!”
“是!”
齐刷刷的回应声震得玻璃嗡嗡响。
警员们鱼贯上车,车门砰砰砰地关上。
邢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陈嘉靠在越野车引擎盖上,低头看手机,对这场面完全没当回事。
吴默语站在他旁边,抱着笔记本,小声说:“嘉哥,二十多辆车,这排面够大的。”
陈嘉头也不抬:“还行吧。”
邢望一把老泪差点落下来。
还行?
他在这治安署干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这阵仗。
以前查个赌档都得偷偷摸摸,生怕惊动了谁。
现在二十多辆车光明正大地开出去!
这他妈才叫执法!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下令:
“开警笛!”
“是!”
瞬间,尖锐的警笛声撕裂夜空。
车队驶入城东。
陈嘉上了越野车,吴默语坐在副驾驶,抱着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嘉哥,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个刘勇的资料。”
陈嘉:“说。”
吴默语调出档案:“刘勇,四十二岁,市长刘建国的小舅子。案底嘛……嘿,还真不少。”
“十年前因为故意伤害进去过半年,出来后就开了这家金碧辉煌。表面上是个正经生意人,实际上黄赌毒全沾。光是咱们治安属的报案记录,就有三十多条——当然,全都不了了之了。”
“所以嘉哥,如果厄虫真的只寄生有案底的人,那刘勇绝对是优质目标,而且说不定......”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那意思是说不定这厄虫就是这刘勇引起的!
“有意思。”
陈嘉摸着下巴,沉思道。
远处,金碧辉煌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一颗恶臭的毒瘤。
邢望握紧对讲机,沉声道:
“各单位注意,包围会所,不许放走一个人!”
“是!”
“阵法师准备,结封印,今日这金碧辉煌会所,只许进,不许出!”
“得令!”
警车瞬间散开,将整栋建筑围得水泄不通。
陈嘉下车,大步往门口走。
吴默语抱着笔记本跟在后面,边走边嘀咕:
“嘉哥,待会儿要是打起来,我往哪儿躲?”
陈嘉头也不回:“躲我后面。”
“得嘞!”
门口的几个保安看到警车,脸色都变了,但还硬着头皮上来拦:
“几位同志,这是私人会所,你们有搜查证吗——”
陈嘉没说话,抬手就是一拳。
保安直接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搜你妈的证。”